“咳咳……。”女鬼尴尬的咳着,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好了,铛铛女士,深夜来访,一定是有要事,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吧,你可以说了。”我摆摆手催促了一声。
“好,方门主,是这样,我的主人名为王旨梅……。”
铛铛鬼眼幽幽的来了一句,我倏然一惊,下意识的坐直一些,警惕的看着她。
女鬼铛铛继续说:“昨天,有一匹骨马来到了主人的住处,然后,主人大怒,就派遣我来找你了……,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主人的怒火非常的大,我很害怕,以下是主人的原话。”
她有些害怕的打量我一眼,这才继续说:“小钢,本座对你算是够意思的,但你做的这是什么事儿?剑胆于本座非常重要,你应该清楚,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本座不义了,从现在开始,以前所有的口头承诺,包括红花和暂不杀你的那些都作废,以后如何相处,再议。再有,知道你不在本地,记着回归后找我来说道说道,到哪里找我你心中清楚。”
说到这里,白衣女鬼铛铛闭嘴不言,两只冰冻鬼爪紧张的握在一起,看她害怕的样子,似乎,很担心传话之后会被我一巴掌打的烟消云散。
我深深的吸口气,凝视铛铛说:“不用害怕,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你只是负责传讯的,不会对你出手,你将我的话转达王旨梅,就告诉她,我接到讯息了,回去后有时间就去见她,说道就说道呗,当年噬魂澡泽的事儿也一并说清楚好了……。”
说到这里,我对着铛铛摆摆手,轻声说:“就这样儿回话吧,好了,你可以走了,不送。”
“谢方门主,铛铛告退。”
女鬼微微鞠躬,然后,倒着向后飞退,白影一闪,已渗透到墙壁之中,下一刻,离开了这间房子,回归复命去了。
难为她了,这里到瓢湾村可是好遥远的路程,她的飞行速度一定不够快,来回就得一晚上,王旨梅明明可以打个电话跟我说这些的,偏偏很是形式化的派来个女鬼做使者,这行为绝对奇葩啊!不过,要不是这样出人预料,她还是那个王旨梅吗?
‘吱呀’一声,旁边的卧室门打开,蒙彩像是活人一样的踱步走出来,还穿着睡衣呢,他轻声问:“剑胆鬼王怎么了……?”
一边说,蒙彩一边紧紧的盯住我。
听我这么一问,蒙彩闭上眼开始沉思,我一口口的吸烟,并没有打扰他。
半响后,蒙彩睁开眼,对着我缓缓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我的心一沉,这说明以蒙彩的老辣和深沉都看不出这四人中有谁不对头,要么就是我们判断失误,还有更多的人知晓我和蒙彩的行踪,也许,是这几位的徒弟偶然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分析出来的。
还有一种情况是,敌方眼线就在这四人之中,只不过演技太高明,心理素质太好,没有留下一点异常地方,无从怀疑。
不管真实状况是哪一种,对我们揪出卧底来都是很不利的事儿。
弹弹烟灰,我看向蒙彩说:“看来,暂时找不出这人了,只能随着时间推移等他露出狐狸尾巴了,在此之前,你们先帮我去破墓葬局吧,反正,刺杀曾秀倾夫妇的事儿暂时是无法成行了,蒙大哥,你不要气馁,这次的打击对他们而言足够惨,没有死在我手中,这是在给你留着啊,需要你入日后手刃仇敌!”
蒙彩气闷的指了一指我,扔下’狡辩’两个字,就飘回自家卧室去修行了,是滴,他不需要睡觉,但我不成,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过去的那十几个小时,每一刻都无比紧张,神经早就疲惫不堪了。
将烟头摁在烟灰缸中,看看窗外黑下来的天空,随手关掉屋内的大灯,只留下昏暗的台灯,我缩在那里盖上被子,很快就睡了过去,疲惫潮涌,需要好好休息一晚,终于能放心了,最起码,不会睡一觉之后就回到昨天不是?我渴望着明天清早的晨曦。
期望好好睡一觉的人最讨厌的是什么事儿呢?无疑,在睡得最香甜的阶段被惊醒是最让人不悦的!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只‘手’在我的脸上触碰着。
很是不耐烦的挥手将那东西扒拉到一边去,半睡半醒的,就觉着周围的温度降低了好多,不得已,裹紧被子蜷缩着身子,但不一会儿,那只手继续矢志不渝的触碰着我的脸。
“别闹,睡觉……。”
下意识以为是小仙她们,也只有这几位胆大包天的存在,才敢这样的戏弄我,不过,我手上的皮肤感觉敏锐起来,察觉接触到了冰凉的物质,倏然就是一惊,睡意消散大半。
要知道,小仙她们的身上也很是阴凉,但相比此时感觉到的手,那就属于暖和的了,眼下接触到的手,冰凉的像是刚从冰窖中取出的冻牛肉,冷的透骨。
我猛地睁开眼!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