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话,‘砰砰砰’的好几声响。、
我听到了再度响起的沉闷声响,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啊……!”
女孩子们尖叫起来,但很快就变成了低低的‘呜呜’声,很明显,被人堵住了嘴。
拳头一下子就握紧了!
在紫红骷髅大魔头公布杀人奖励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一部分人变得丧心病狂,不想,这么快就遇到了?
悄悄从包中拽出一口匕首。
杀鬼杀行尸用桃木剑,杀人,当然是这东西更有效!
这口匕首是平时购买的,此时可以发挥作用了。
既然有些人不是人了,那么,我就将他们当成妖魔鬼怪吧!杀这样的,和杀午红龙一样,没有心理压力。
和金梭不发出动静的潜过去,用匕首小心的刺出个小窟窿。金梭用刀,和我一样的动作,我俩都将眼睛凑过去往里看。
嗡……!
脑中似乎响起这么一声,我的眼睛霎间通红,被看到的一幕震惊了。
帐房空间不小,一眼看去,一目了然。
不远处的地面,有三个衣衫不整、被绳子绑住的女孩子躺在那,看样子都是二十多岁的年龄,此时,嘴上都被胶布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声。
三个女孩无助的看着前方,那里,坐着一个人,站着两个人。
问题是,地上还躺着四个人,四个死人,都是男的,嘴也被封住了,满地都是血。
两个站着的人手中都拎着一根木棍,上面沾着血迹。
坐着的男子竟然在喝茶。
没错,两个刽子手用木棍打死了四个男人,绑住了三个姑娘,那个坐着的男子却在喝茶!难道,他就是一边饮茶一边看着惨绝人寰之事发生的……?
“将尸首拖出去,休息一番,过会儿和这几个小姑娘好好的乐呵乐呵。”
放下茶盏的男子随意的吩咐一声。
“是,吕师哥。”
两个身穿休闲装的刽子手,很是恭敬的对着饮茶男子一礼,握住尸体的脚踝,将尸首都拖了出去,地面上留下血痕。
那三个女孩几乎要被吓昏过去了。
本想立马杀人的,但听闻两个男子喊了一声师哥,我一下子停住了动作。
这种称呼……,难道,是方士……?
显然,金梭也是这样想的,他暗中在我后背点一点,示意不要轻举妄动。毕竟,三个姑娘暂时不会被杀,我们需要搞清楚这些残酷刽子手的底细,看看能不能对付得了?
“师兄,已经处理好了,我们三个至此都杀了九个人,已满足条件了,只要捱到最后的半个小时,不但有巨额奖励,还能逃出生天,嘿嘿嘿……,杀人比杀妖魔鬼怪容易了太多,平时哪有这种机会?还是跟着师兄有意思……。”
身躯魁伟、留着络腮胡的男子说着。
“可不是,我们‘阁照宗’的门规也太严格了,掌门更是制定了诸多教条来约束,我早就不耐烦了,不想,还有肆无忌惮大开杀戒的时候?过瘾,真是过瘾啊……!
二师兄,我们这次发达了,游历竟然遇到了这种事,嘿嘿,我最喜欢屠杀……。”
另一个男子说话了,他个头不高,眼睛细长,最大特点是只有一只耳朵,想来,以前受过伤。
“我是不是疯了……?”
直到此时才发觉自己说了些什么,一霎间脸孔通红,尴尬的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
面对大家,特别是不知缘由的大头、老白等人揶揄的眼神,感觉无地自容了……。
“咳咳咳,你们先在山坪休息一下,注意看下方的动静,我和金梭出去探路,赶尸匠前辈会守护这里,等我们回来再商议如何行动吧。”
急忙转移了话题,一把拉住频频看向苗咏的金梭,我俩带上自家的‘装备’,一道下山。
小仙她们的实力下降,我自然不会带着,再说,心念连接的时候,可以将她们几个瞬间拉到身边来。只不过,她们若是突然消失了,会让一众正常人吓到的,所以,不会随意的这样做。
一路下山,看着山坡上大战之后的痕迹,我和金梭暗中咋舌,实在是过于惨烈了。
到了原来的山路上,我和金梭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原来,不受距离控制,距离郑梅已经很远了,心底的感觉还是一个样。”我缓缓说着,眼底涌动愤怒。
“和你一样,我停不住的想念着苗咏,别说,这种手段还真是厉害……。”金梭嘀咕一声。
“本就是啊,要真如我推测的那样,距离拉远了,也没多大的用处……。”
“嗯……。”金梭沉默一下,抬头看向我。“伤势影响行动不?”他重点看了看我有着骨裂伤势的肩膀。
“不知道为什么,伤势恢复的比以往快了许多,现在自由行动都没事儿了,是不是身躯进化了呢?”我一边回应金梭,一边活动着肩膀。
按理说,骨裂不可能这么快的恢复,但我确实感觉不到多少痛苦了。
“这个……?”金梭看看我,不确定了。“我们妖怪恢复快,但人类嘛……,不太了解,对了,你的伤口很多啊,有受伤较早的,解开个绑带看看伤势,不就知晓了。”
金梭一拍巴掌,给出了建议。
“对啊,与其疑神疑鬼,不若看看实在的。”
我一拍脑袋,暗骂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蹲下挽起裤脚,将脚踝处的绷带解开。
这处的伤势是救援老白他们时弄出来的,距离此时有段时间了,按照正常的恢复状况计算,应该结痂了。
随着绷带脱落的还有伤痂。
呆怔的看着只剩下一点疤痕的伤处,几乎怀疑阴阳眼失效了。
“怎么可能……?”
我大惊,手忙脚乱的将时间比较长的伤处绷带都解开,有些地方是因为尸毒入侵挖掉血肉造成的,按理说,即便伤口愈合了,那里也会凹一大块,但是……。
“啊啊,真好了……?”
金梭指着我胳膊上几处新生血肉平复如初的位置大喊起来。
我懵了,低头看着缝合细线自动脱落、只剩下淡淡痕迹的伤处,感觉如在梦中。
“金梭,你快打自己的脸一拳,告诉我疼不疼,我怀疑咱俩此时在做梦。”抬头认真的看向金梭。
“为何不让我打你脸一拳呢?”金梭气急。
“你彪啊?让你打我,那多疼啊?我可不是缺货。”
我用看缺货的眼神打量金梭。
“你这个……。”金梭要被我气死了。
“哈哈哈……。”我大笑起来。
当然不是做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