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鬼门内门弟子方钢,两次灵异事件中堪破迷局,试炼合格。今赐予鬼门只传给门主的传承秘术和代表门主身份的印章,成为正式的门主。
替天行道铲除妖邪,养鬼积德炼尸防身,这是本们所奉行的。
不得以秘术害人,不得行违心无德之事,否则,天人共弃之,汝能持否?”
“能持。”
我庄重应着,双手向上,接住师叔递来的秘籍,和师姐递来的门主印章。
“内门传承过程中,针对下任门主的试炼,乃是本门牢不可破的规矩。方钢,你的衣钵传人也必须走这个过程。你可要记住了,这是祖师爷的命令,后代门主谁都不可更改。”
“记住了。”我捧着这两样东西,转身,对着屋外恭敬的三叩首,向三茅真君和祖师爷们承诺。
“茅山鬼门当代门主方钢,禀告祖师,会将鬼门传承下去,按照鬼门的试炼规则选取下一任门主,不敢徇私。”我朗声说着,神态庄重。
“礼成……。”宏吉高兴的喊着。
仪式算是完成了,从现在起,我就是茅山鬼门这一代的门主了。
“宏吉,左妆,上前听令。”
我起身后端坐椅子上,举起门主印章。
宏吉和左妆对视一眼,齐齐在我身前下跪。
“本人方钢,以茅山鬼门当代门主身份,赐予你俩内门弟子身份,急急如律令。”
咬破中指,将血涂抹在印章之上,然后,在两个‘非人类’的眉心盖印章。
红光一闪,有着复杂纹路的符箓,在他俩的额头上一亮,就隐入皮肤下不见了。
“谢门主。”
他俩齐齐道谢,不必扣头,起身,相视而笑。
历经多年,终于成为鬼门的内门弟子了,两个‘非人类’几乎喜极而泣。
我叹了一声,能让这两个辈分地位和能力比我高的家伙跪在面前,也就是刚才那时机了,以后算是别想了。
当然,我是门主了,也不用跪拜师叔,这让我的心头舒坦了不少。
我所完成的这一切,都是师傅信中叮嘱的,自然不能违背师命。
师傅在信的末尾只说了一句话——玉不琢不成器。
只一句话,就解释明白了,为何要设置折磨门徒的凶险试炼。
是啊,疾风知劲草,雷火炼真金。
没有经历过生死,没领略过生死间的大恐怖,哪有资格做鬼门的门主?还想在虎视眈眈的阴阳养鬼宗眼皮子下将鬼门传承下去,那不是开玩笑吗?
“好了,你俩闭嘴,诅咒山庄中,被你这厮折腾毁了……!幻听幻视,和诅咒驱使的攻击真的很像。
诅咒攻击用符箓不能解决,需要涂抹诅咒引子的特殊武器才能抗衡。
刚开始,我将幻听幻视和诅咒攻击弄混淆了,过后细想才区分开。
师叔,手段高明啊,糊弄师侄一个来一个来的,好厉害,你是不是很得意呢?
现在,我需要你们证明身份。
你说是我师叔,你说是我师姐,证据何在?没有证据,我如何相信你们?
你们会养鬼炼尸,没准都是阴阳养鬼宗的魔头,合伙诓我入骗局,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坐在那里,死死盯着两个‘非人类’。
“证据?那还不好说,你也看到了吧,这里布置的法阵对我不管用,你知道为何不管用吗?因为,这里的阵法是我帮着你师傅,就是我那个死鬼师兄一道布置的。
你说,本就是我布置的,阵法会不认识我吗?所以,我只要发散一点本身的气息,阵法就马上收回攻击和禁锢之力了。
这就是你如何驱动都没有反应的原因。
这个棺材铺中的很多东西,都是我买回来的,你说,这里会敌视我吗?
还有,你一定很狐疑,不知道为何保命符针对我和你师姐没有多大动静吧?那是因为,那东西具备识别敌友的功效,我俩不会存心害死你,还是一个宗门的,保命符自动忽略了,所以,我俩针对你做些什么的时候,保命符视而不见。
这样明显的两点,还不算是证据吗?”
老和尚笑眯眯的看向我。
一想到这个在人们印象中的得道高僧,竟然是一具青毛行尸,我就感觉不寒而栗。茅山鬼门收徒太过与众不同了吧?
“你说的有点儿理,不过,还不够充分,需要实证。”
我淡淡的看向和尚。
“师弟,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要不是一个宗门的,师姐我会故意的放水吗?也罢,就让你看看实证。”
白骨女妖开口了,她手中白光一闪,出现一张信封,向我一递,就像是有一只手托着,信封四平八稳向这边飞来。
与此同时,宏吉也掏出一张信,然后,同样的飞来。
我下意识伸手接住,信封上‘吾徒方钢亲启’几个毛笔字映入眼帘,心‘咯噔’一下,错不了,这正是师傅的亲笔字。
检查一番,封口火漆完整,信没拆开过,我将两封信撕开,将信纸从其中掏出来,随意的打开一封,其上密密麻麻的毛笔小字,跳到了眼中……。
半响后,将信折好,眼神复杂的看向这两位,忽然笑了:“原来,你们只是外门弟子。”
“哼。”
“哼。”
白骨女妖左妆和青毛行尸宏吉一道冷哼一声,很是懊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