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晓荣鸾的跋扈,她可以背叛你,你却不能背叛她,所以,荣鸾一定会往死里整荣凤,这就有了后山水牢的一幕……。
你买通山庄的下人,在荣凤即将溺毙之前,将她救出来安置好。
然后,你戴上面具改变声音,摇身一变,以神秘者的身份出现,联系罗颖,你的亲生女儿芸香,就跟在同母异父的大姐身边。
这两个人得知母亲的悲惨遭遇,都下定了决心,奋不顾身的执行诅咒。
荣凤那个样子,一心求死,用最极端的手段自尽身亡了,成了第一个牺牲品,也成就了诅咒术的第一个条件。
你真狠,设计的荣凤主动走进死亡,毫不动容……。她给你生了一对孩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芸香她们用自己的寿命,成就了诅咒的第二个条件。
你是个重男轻女的人,芸香活不过三十岁,你能接受……。
再之后,就是山庄诅咒的施行过程了,你当然知道荣鸾的生辰八字,设计她首先中招,这对你而言太容易了……。
最终,你的计划得逞了。
荣家完了,你鸠占鹊巢的成了新的荣家掌门人,可怜荣老爷子临死都不知你才是最恐怖的夜枭和魔鬼,还拜托你后事……?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你利用完了常鹤道长,指挥罗颖变成的蓝衣女鬼杀了道长,这样,你才能名正言顺的收下清风做义子,道长死的真冤……。
诅咒结束之前的那场袭杀,冲进来的厉鬼是吸引注意力的,你暗中放出罗颖和荣鸾,主要目的是乘机杀死荣鸣老爷子和常鹤道长,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事后,你认清风为义子,多年以后,将由你亲生的儿子清风来继承荣家产业,振兴的却是你董家……。
好厉害的算计,好狠毒的心肠,惨绝人寰……!董成,要不是证据确凿,我真就不敢相信沿着证据推出来的这一切,你就是个丧心病狂的混账,该死一万次的家伙,你才是元凶!还不承认更待何时?”
我挥舞着纸张,大吼一声,震开飘落到面前的雪。
“哈哈哈,呵呵呵……,好,好的很!方钢,我就觉着会在你身上出篓子,一直琢磨着如何杀你灭口!
但你也是养鬼的,我担心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想多给你五千万,将这件事圆过去算了,不想,你还是搞清楚了,这让我很震惊。
这个计划基本上没什么漏洞,我使用苦肉计,已经证明了自身的清白,没谁会怀疑我,只有你,为何矢志不渝的追查呢,就到那里不好吗?你拿着一个亿过逍遥生活就是了,何必揭穿这层纸呢,对你有什么好处?”
董成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我,说出这番话来。
“哈哈哈!”
我大笑起来,指着他骂:“果然能言善辩,三寸之舌一动,所有人都能被你蒙混过去,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即便诡诈绝顶,也露出了一些小小的破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话你应该清楚。
我只是深入挖掘一下,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晚宴中途,得到了确切的证据,知晓了你的真面目。
可笑,你这尊大魔头还打算用金钱收买我?荣家一族七八千人,加上无辜受到牵连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们的魂魄在哭泣,在喊着要你偿命,你听不到吗?你这恶魔,披着人皮的豺狼,演戏一流的高手!我几乎被你完美的演出骗了过去。”
我怒不可遏。
“方师傅,你再敢信口开河,信不信我告你诽谤?”董成怒发如狂,蹦着着高的指着我喊。
雪大了,落到他的头上,像是一顶王冠,雪做成的王冠。
“你还不认账?也罢,就说破这件事,让你知道为何会露出马脚。”
我用看小丑的眼神打量他,接着说:“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身在局中,确实看不太清楚,被你假仁假义的形象忽悠的不知北东,但不代表旁观者看不到。
将山庄中发生的事件和几位好友说了,大家一道琢磨,然后,他们的话提醒了我。
那就是,看一场扑朔迷离的大阴谋,只要反过来看,就能看明白几分,阴谋过后,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这人就有最大的嫌疑!
这是通用于所有事件的理论,身在局中九死一生,我的脑袋都乱了,短时间想不到这点,但他们的提醒来的太及时了。谁是受益者?是你啊,董成,你是最大的受益者!
荣家人都死了,一个不剩,你成了荣氏商贸集团的掌舵人,你的嫌疑最大!”
“胡说八道。”董成大怒,反驳说:“我也差点死掉好不,你没看到我当时快被荣鸾变成的女鬼掐死吗?要不是你出手,我此时已经死了,谈何最大的利益者?你这不是胡咧咧吗,就因为这点质疑我,谁能信服?”
我冷笑着看向董成,缓缓说:“你还真能狡辩,是,你和老爷子当时确实遇险了,但是,那荣鸾女鬼就是你控制的!
事后回想,荣鸾可是红衣厉鬼,找到机会杀人,鬼爪一探,就能穿透你俩的咽喉要害,我根本就来不及救援,为何她舍易求难的掐住你们的脖子呢?
缘由只有一个,这是故意演给我看的一场戏,你使用了苦肉计,目的在于杀死老爷子。这样的折腾,你能抗住,饱受创伤的老人怎么可能抗住?
所以,荣鸣老爷子过后就死了,而你还活着,这一切都是你计算好的。
你会诅咒术,且芸香逃走后一定和你联系了,你知道我也养了几只厉鬼,所以知道,我有能力救你!
你的如意算盘不错,当时,我完全被蒙骗住了,但事后一想,这做作的痕迹也太明显了,你就是成心的。”
“真能胡扯,先不说这些,只说我的儿子和两个女儿身死,你觉着我丧心病狂到杀死自己妻子不够,还要杀死儿女们吗。你这是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