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坐到副驾驶位置上。
老白插上钥匙,一脚油门,越野车开了出去,我们自驾去往漆朵水镇。
白岩朗的驾驶技术很好,车子在街道上左右穿插,很快就脱离了城市,拐上了一条去往漆朵水镇的公路。
这条路上一辆车都没有,我们是一骑绝尘啊!
诡异的是,随着公路延伸,雾气不知不觉的笼盖了整条公路。
放慢车速,行驶一个小时后,我们看到了隔离黄条,还有醒目的牌子立在路边。
‘前方危险,请绕行。’下面署名‘漆朵水镇政府’。
吱呀!
车子停在了隔离黄条之前。
我和老白看着隔离条之后涌动的雾气,齐齐沉默下来。
青天白日的,隔离条之后的公路却被厚重的、呈现出一丝丝黑气的雾气遮蔽住了,普通人的目力,只能看穿数米距离,往深里去,根本什么都看不见,这样的地段只能靠着双腿行走,不能驾车了。
我心中宛似打鼓一般,虽然我会点小法门,但我此时只是个刚入门的小菜鸟,遇上的事儿却如此凶险难测,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白岩朗脸色宛似死灰,不怕死是一回事,身临其境感受这种诡异氛围是另一回事。
我们此时没得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有时可以解释为勇敢,有时也可以解释为愚蠢。
我不知道我俩下车走进浓雾中,到底是勇敢还是愚蠢?我想到那‘黑云遮月冤鬼追魂’的大凶卦象,更是胆战心惊。
理论结合实践才能出高手,我只会理论,第一次实践就跑到这恐怖绝伦吓跑无数大师的鬼镇来,按我师傅的话讲,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通俗点讲,就是找死的节奏啊!
白岩朗深呼吸许久,扭头和我对视一眼。
我俩一道点点头。
白岩朗忽然探手到后座,取来个比我背着的还要大一倍的皮包,无疑,是他找来的那个朋友给他准备好的。
我不用问就知道,那里面必然都是些盗墓贼专用的工具。
“处理了尸首后,武警们一刻不敢停留,在黑夜降临之前开车冲出来。
但邪门的事儿发生了,无论他们怎么开车,始终在公路上行驶,其中一个有点见识的大喊不好,说是遇上了最厉害的鬼打墙了。
他临危不惧,让数十名武警举起冲锋枪对着高天一顿开,这才走出困境冲了出来。
直到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在那条没有尽头的公路上行驶大半天了。
这些事传出来,谁还敢去漆朵水镇呢?
上头自然要将此事压下来,对外说漆朵水镇爆发疫情,特别厉害,就封闭了去往漆朵水镇的公路,一直到如今。
据说,有很多不信邪的,都悄悄去过漆朵水镇探险,运气好的,疯了,运气不好的就永远失踪了,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漆朵水镇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鬼镇,两位,我奉劝你们要不是有非去不可的事儿,最好离那里远一些,邪门着呢。
闹鬼之事后统计,至少数千人死在那镇子中。
邪门的事儿还没完,从漆朵水榛逃走的人好像都很不顺,接二连三的出意外,我估计,这么多年过去,那逃出来的人也只有小部分还活着,大家都说,漆朵水镇遭到了上天的诅咒。”
说到这里,司机的手抖动的更厉害,他猛地抽了好几口烟,这才平复心情。
我和老白都惊了。
当时,我俩的脸色一定比鬼好看不了多少。
我直觉感到,漆朵水镇超恐怖闹鬼事件,一定和白岩朗往年做的那件缺德事有关联,不然,为何只是一区区女鬼的小事,会推算出黑云遮月冤鬼追魂卦象来呢?
“江南水乡,民间高人无数,难道,没有请高人去看看怎么回事?”我追问了一句。
“怎么没有,据说此事惊动了省里,有专门的拨款下达,当地政府暗中请来不少高人进镇子看过,但邪门的是,那些高人进去看一圈之后,出来时一个个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句话不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留下句‘这事我管不了’之后,就一溜烟的逃走了。
这些年,不知有多少高人秘密去往漆朵水镇,想要解决这事儿,但都是落荒而逃的结局,还有几位失踪了,至今也没有找到呢……。”
司机讲述完,心有余悸的直吸气,可想而知,漆朵水镇周边的城市和乡镇将那个小镇子传成了什么样。
司机讲述的东西都是道听途说而来的,中间经过了无数人民群众的‘再加工’,已经严重失实,但可以确认,漆朵水镇绝对成了大凶之地。
我和白岩朗心情沉重的下车。
我看向白岩朗问:“你们当时配阴婚的时候,查明白男方的背景没?”
白岩朗明白我在问什么,他表情僵硬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