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次遇上你的那一瞬,我终于明白了,爱一个人不用刻意遗忘,想你早就成为一种习惯,你已经融入我的骨血,早已成为了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的声音很小,几近卑微,“晓晓,我这辈子只求过一次人,你没有答应我,我原以为我不会再求人了,我只最后求你一件事,为了我,为了豆豆,留下来。”
四目相对,她的眼眸平静的如秋日里的池水,泛着盈盈的波光。
顾子航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进来,摇着白晓,奶声奶气的,“妈妈妈妈,以后我们一家人会在一起的对不对。”
白晓只是哭,一个字说不出来。
顾子航得不到回应,又去急急的问顾北辰,“爸爸,你说对不对。”
顾北辰揉揉他的头,“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
“那拉钩钩呀。”
父子两个尾指相钩,等待着她。
他手腕微抬,旧日的伤痕一道道映入她的眼帘,他深邃的眼眸充满期待的凝望着她,带着淡淡的不安。
她任性的出走了五年,她从来都是安心,因为她知道他会等她,一直等在那里,等着她回家,等着她回头。
五年的时光,并没有消磨掉彼此的爱,反而让他更懂得尊重,懂得等待,让她变得成熟,懂得珍惜。
她想,五年前,他有错,她何尝没有错呀,如果她成熟一点,给予他信任,肯与他交心,不那么任性,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
她将自己的尾指叠加上去,随着父子俩一起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凝望着病床上眉目俊朗的男人,她仿佛回到了自己十三岁的那年,只一回头,就是一眼万年,这一世这一生,终究是他,再也逃不过。
顾北辰度过了危险期,却进入了深度昏迷,一连半个月都毫无起色,白晓就守在他身边不眠不休的照顾。
荣景华过来探病,终是看不下去了,“三嫂,我三哥这个病怕是一时半会的好不了了,三哥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白晓笑的温柔,却带着坚定,“荣子,谢谢你,你的意思我都懂,我早就想好了,不就是等着他醒过来吗,我十年都等过来了,再等上他十年又有什么关系呢。”
荣景华听了她的话,眼睛湿了,余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白晓想这样一直陪在他身边,和他说话照顾他,但是顾氏却乱了,一群董事来医院逼宫,她不得不丢下他。
会议室里,董事们的攻击夹枪带棒的向她袭来,白晓如坐针毡,毫无还手之力。
她终于明白了顾北辰每天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孤独悲凉,她也终于知道他阴郁深沉的个性形成使然,她开始心疼这个男人。
冗长充满血腥味的会议终于结束,白晓焦头烂额,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她淹没。
欧阳秘书将一份文件放在她的案头,“小夫人,这是顾总特意叮嘱我遇到紧急情况交给你的文件。”
白晓打开铅封的文件袋,迫不及待的翻看,她越看越快,今天遇到的所有问题一年前的顾北辰都给出了应对方案。
她眼睛酸涩难受,他终是心疼她,舍不得她受苦,替她想好了一切。
白晓行事迅猛,虽然是个女人,果敢狠辣不输顾北辰,她又兼具女性特有的细致稳妥,在顾北辰原有的方案上进行修改,以铁的手腕清除异己,割除顾氏原有诟病。
一个月后,顾氏集团迅速步入正轨。
高级病房里整洁干净,顾北辰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白晓给他擦完手脸,又认真的给他刮胡须,顾子航用小胖手抓着顾北辰的大手,用力的按摩。
“小白,爸爸为什么一直睡呀。”
“爸爸累了呀,所以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