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训练的时候去拜托真田“一定要给仁王一个教训”……
算了。
柳生设想了一下真田会有的表情,和这件事对自己绅士形象的影响,遗憾地放弃了这个计划。
他错过了仁王复杂的表情。
仁王:虽然和毛利前辈不熟可我好像也梦到过他?而且看到这个名字就有种冲动想要挥拍想要咬牙……不会真的未来和毛利前辈打过一场还输了吧?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被影响了。
怎么能真的把梦境当做预支梦呢,太不现实了。
仁王在正选选拔赛分到的b组。
这一组不仅仅有真田,还有切原。
除此之外,仁王自认为就没有需要注意的人了。
他当然不打算阴沟里翻船,因此每一个要交手的对手都提前做了分析。
而重点,自然还是真田。
“我果然还是看不惯那个家伙啊……”仁王坐在台灯下对着真田的资料,自言自语道。
他又翻了一页,在除了自己谁也看不懂的笔记本上写了些什么。
当天晚上他难得的一夜无梦,醒来时还有些可惜居然没有梦到自己把真田打的落花流水的场景。
立海大正选选拔赛是组内积分制而不是淘汰赛制。这是为了公平考虑,也是为了防止有些人幸运值太低。当然分组也有人为的判断方式,不可能把所有有能力做正选的都分到同一组,那就太浪费了。
仁王和真田的比赛正好在第一轮。
正选选拔赛开始的第一个下午,天气很好,观众也很多。
没有比赛的人差不多都集中在这个场地。
仁王在检查球拍,看到这么多人就只是哼了一身。反而是场外的丸井点了点头,和柳说:“这个场次安排真不错。”
柳生加入网球部没几天,对这样的场景有些好奇。
他看了看身边同伴的神色,考虑要不要私下去问柳——他和柳的兴趣爱好想合,关系已经很不错了。
但同是观众的人并没有这么沉得住气。
“是他啊!”
循声望去,海带头的一年生站在不远处,指着仁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丸井吹了个泡泡,小跑过去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嘿。”
“哇。”切原吓了一跳,回过头抱怨道:“前辈!”
“抱歉抱歉。”丸井弯了弯眉眼:“你看起来认识仁王啊?”
“仁王?”切原重复了一遍。
“就是你刚才指的那个白头发。”
“唔,认识啊!”切原露出不忿的表情,“我第一天就是被他指错路才迟到的!”
丸井:果然是仁王会做的事。
“那家伙很厉害吗?打得过……副部长吗?”切原喊“副部长”前停顿了一秒,声音分贝突然降了下去。
丸井知道这小孩还是不服气,又认可了真田的实力。
真是太可爱太天真了。丸井想。
他看了一眼场内:“打不打得过……仁王的实力不弱。”
他看了看表情也格外认真的真田,又看了一眼气场和平时不一样的仁王,转过头道:“真是充满私心的安排啊,部长。”
此为防盗章可既然忘了,又为什么要让他在真正做了以后想起来呢?
顺着别人的步子走,可真是令人厌恶啊。
仁王差一点压不住低气压。
好在柳生当下里的表情太明显,那副受到震动的模样让仁王好过一些。
至少我不是在别人的指导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说台词?
我确实是这么想,也这么做的计划啊。
如有雷同……
可不能纯属巧合。
所以他的梦境到底代表了什么?
仁王终于下定决心搞清楚这个。
他转头就推翻了自己先前的计划,跑去和幸村说我把柳生忽悠进网球部了他就拜托你了。
幸村:那是你的搭档谢谢?
仁王:puri,那也是你的部员啊,还是未来的正选呢。
幸村说你对他真是寄予厚望。
柳生的第一次部活,从一场练习赛开始。
“如果水平不够,就和新生一起挥拍去吧。”柳捧着笔记本说。
真田微皱起眉,表情里的意思大概是:新入社团的自然要从基础训练开始。
但幸村和柳都认为,如果柳生的水平已经到达一个程度,直接开始新阶段的练习会更有效率。柳生又不是给他们发挑战书还满是错别字的那个缺根筋的一年生,需要磨性子。
幸村和柳是相信仁王的眼光的。
尽管仁王口口声声说不知道柳生到底会不会打网球,可他们更觉得在这件事上完全没必要把仁王说的话当做真话。
那肯定是托辞。
仁王:委屈。他现在不会以后就会了,还很厉害呢。
他拎着球拍上了球场,决定给未来搭档一个爱的教育。
爱不爱另说,教育倒确实是教育得很深刻了。
在球场上显得格外“讨人厌”的少年不管是表情还是神态都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傲慢,挥拍的力道都比练习时要用力。
他干干脆脆得拿下了胜利,用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表情对柳生说:“我等着你追上我哟,柳生君。”
“你像是求偶的孔雀。”丸井吐槽。
仁王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转身走了。
“嘁。”丸井抱着胳膊转过身,“杰克,我们也去练习。”
“啊,是!”
没过两周就是新一年度的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选拔赛。
每一个人都能参加,包括一年生。
自己就是一年级时打败了三年生前辈而拿到部长位置的幸村,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披着外套:“我很期待你们能站到我面前来,挑战我,打败我。”
他语气不重,却掷地有声。
明明只站在高了一阶台阶的地方,却仿佛站在天之彼端。
仁王微抬起头看着他,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
他想赢。
想越过他面前的几座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