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会长知道吗?”急得想揍人的李大校,深吸口气,转移话题,他得找时间跟医学部那边通通气,让医学部几位领导加把劲,先把小学同定下来,小同学若自己同意留校,就算军部强征,她入伍两年也可以退伍再回青大。
“晁会长也不笨,跟我们一样有所察觉,因为女同学一口咬定是意外,他也不希望学校和国大被暴出影响不好的丑闻,只会暗中防备,不会宣之于口。”
听到燕大校的话,李指挥感慨,这年头的小青年们都是人精,晁会长中午跟他们汇报情况时平淡无波,把一切淡化,典型的报喜不报忧,他们还真信了。
他心中也颇为骄傲,学生会的这任主席最让学校省心,有晁会长坐镇学生会,所有事情晁会长自己就给轻轻松松解决掉,根本用不着学校领导操心,少年做的比学校所期望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8号又与李指挥协商了一些细节小问题,圆满完成任务,收工,他们还得亲自去趟国大,然后再去国防部公办楼那边呈交某些资料,之后接着调查某些事。
李指挥也不留客,送三位调查员下大厦,目送悍马远去,赶紧回办公室,与校长和常务校长等领导就调查员所说之事通通气。
柳少和燕少坐燕少的猎犳车,柳向阳坐副驾座上还在摆弄自己的手脑,忙得不亦乐乎。
“小行行,你说那个陌生号码会什么人?为什么要废小美女的手?”柳少一边开工,还不忘与兄弟交流。
“或许跟小萝莉六月七月份曾出现在神农山有关。”燕行双手握方向盘,控制猎犳从不知几时停放的车辆堆里出去,好看的双手操作时像在耍杂技,动作优美而炫丽。
“等等,你的意思是小美女曾经出现在神农山?”柳向阳嚯的抬眼,他是在神农山区遇见小美女的,小行行的意思是小美女那段时间还到过山里?
“我第一次遇到小萝莉是在神农山的南天门一带,她在研究药用植物,很不凑巧,她走过的一段路线也是当初的嫌疑人之一去过的地方,我还跟踪过小萝莉一段时间,因此,不排除小萝莉也可能落于了某些人的眼帘,被卷进那场争夺战的硝烟里去了。”
“这么说……等于小美女有可能被盯上了,岂不是很危险?”
“不排除可能,但,也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不过不管怎样,你排查的线索又多了一条,排查的范围可以再扩宽一些。”
“我已经把姓韩的,姓孙的本人与他们亲朋好友都排在嫌疑人之例了,这范围也够宽的了好吗。”
“姓孙的,姓韩的,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家属或直系亲戚都在同一家公司任职,他们的上司与公司同事以及公司等,同样也有嫌疑。”
“这一点也我也知道,我也列出表格了,那家公司也排在需要调查的范围,还有公司拥有者,你知道那家公司是谁的吗?”
“谁的?”燕行挑眉,他和向阳中午查到了很多资料,他另有工作要处理,有些资料他还来不及看。
“乐佳琪她老家在h南省,姓孙的,姓韩的老家都是h南省,孙韩两家的亲戚的公司就是乐家的,管理老大就是乐佳琪的三叔乐富家。”
“乐家人?”燕行眸子沉了沉:“现在学生会的副会长是乐佳琪的堂妹,那么,不妨把乐家以及乐家所有亲朋好友,以及乐家公司管理人员与生意伙伴全排在内,做次摸底。”
“天啊,这数字好庞大啊。”
“可以慢慢查,不急,你首要查的是那个陌生号码。”
“那人发了信息估计废了号和手机了,线索断了。”
“哼,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去卖号的地方查。”
“我当然知道要去原号码地查啊,只是明天中秋好吗,人家要团圆,要吃月饼,要休假。”
“你想为了月饼,舍弃小萝莉请你吃饭的机会?”
“no,月饼什么的可以不吃,小美女请客的机会绝对不能放弃。”
“那你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你帮小萝莉报了仇,说不定小萝莉开心就会请你吃饭。你什么忙都没帮,你好意思去蹭饭吗?”
“别说了别说了,为了吃的,本少豁出去了,本少马上回去收拾行装就出发,等我回来就去找小美女邀功蹭饭。小行行,我不在学校的日子你可要盯紧,别让那些小杂毛又伤害小美女啊……”
{}无弹窗李指挥在大厦办公室忙活了一个来小时,终于第二次接到柳大校的电话,他立马甩下公务,跑去临时审讯室。
他赶到目地的,小公室的门敞开着,站在门口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情形,柳大校和一位调查人员差不多收拾好了背包,燕大校和调查人员的头儿在看电脑,韩教官好似受了惨重的打击,软软的靠在椅子上,脸色惨白,颓废无神。
这?
李指挥心里打了个突,感觉好像发生了极严重的事件似的,他真不知道燕大校等人在做什么,小办公室的保护摸施最严密,外面有摄像头,里面绝对没有任何窥探设备,门也是隔音材料特制门,所以,除非是在室内或者把耳朵贴门才有可能听到别人说什么。
“韩中尉,请-”李大校到达,闲杂人员可以回避了,71号对韩教官做了个往外请的手势,那斜斜伸出的手戴着白纱手套,特别的刺眼。
精神萎颓的韩云涛,微微的颤了颤,缓缓的站起来,发觉双腿僵硬麻木,几乎没了知觉,然而肢体上的麻木远远不及心里的惊恐,僵直着腿,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
他一脚轻一脚重,像喝醉酒似的,不胜颓态,走了两步,艰难的扭头望向柳大校,又望望俊美的燕少,心头苦如万胆,一步天堂,一步地狱,他,刚刚就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变化。
一步错,步步错,他之错错在被家人所累。
空茫茫的视线掠过两位大校,韩云涛低下头,本来他也有机会将来问鼎大校,有远大前程,可现在没了,一切都没了!
或许,在踏进这扇门时,不,或许,在他向家人妥协的那刻,就注定了他前途尽毁。
双腿如灌铅般沉重,每一步重愈千斤,令他寸步难行,步步如走刀尖,韩云涛每一步走得万分艰难。
71号走在韩教官一侧,除非韩教官摔倒,否则他是不可能搀扶他的。
“韩教官,你还好吧?”李指挥踏进临时审讯室,看到韩教官那一步三歪的走姿,快步过去扶了一把。
“谢……谢,还好。”韩云涛麻木的道谢,声音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苍白无力。
李指挥用力的握了握韩教官的手臂,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好安慰韩教官,扶着人出去,走到门口,抻出头先叫两保卫科人员近前:“韩教官身体有些不舒服,辛苦你们陪他下楼。”
年青的两保安快步跑到门口,当韩教官走出来,两人礼貌的上前搀扶住,扶韩教官去乘电梯。
韩云涛进了电梯像抽空了力气,僵硬的腿一软,软得像面条似的,幸好有两保安搀扶才幸免于难,要不然必会栽倒或撞上电梯内墙,不撞个头破血流也会撞个鼻青眼肿。
电梯耗了几秒功夫到底层,他被扶出电梯厢,两条腿仍好似不是自己的,踩着地面也没什么感觉,直到走出大厦才勉勉强强恢复一点知觉。
外面的阳光很明艳,韩云涛浑身冰凉,感觉不到热,来此之前,他的前程就如外面的太阳一样光明,来这之后,世界倾覆,前路茫茫。
由前途无量到前途无亮,仅只是短短一瞬。
自作孽不可活,他的孽,大半不是自己作的,可就算是被家人所累,他也怨不得,恨不得。
韩云涛四肢是软绵的,心是空的,那些美好的坚持,那些期盼,就在不久之前化做了烟云,人没了希望,只有迷茫。
“教官,你看起来不太好,要不,先去大厅休息一下吧。”年青的教官呆呆的,像没有灵魂的机械人,让保安很不放心。
“不用,我回西操场。”韩云涛有气无力的迈动腿,那两位大校还给他留了最后一点尊严,让他继续留下完成任务,他也知道等军训后回到国大就会被谴送回部队,也不可能再留在特种队,会下放到最普通的岗位,按合同服完役就退伍。
“我们送你过去。”两保安一个跑去开车,一个扶住韩教官。
韩教官没有推脱,当面包车开过来,他爬上车,两保安一个人送韩教官去操场,另一位守在楼下,万一李大校有吩咐,他也能及时上岗。
楼上,当送走韩中尉,71号站在门口站岗,李指挥目送保安陪同韩教官走远了,转身进临时审讯室,目光望向柳大校,欲问又止。
“李大校,请过来看看,你就明白了。”李指挥欲言又止的模样被燕行看在眼里,他难得的主动开金口招呼他。
李指挥心中那种出大事的感觉越发浓烈了,不动声色的走向燕大校和调查员头儿,移到那两位身后,他本想站后面瞅瞅,8号让了让,让他居中间,看得更清晰些。
笔记本上有一张女生的半身头像,还有许多截图出来的资料,李指挥看到一版资料和图片,还是搞不清状况,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