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神情并无半分异样,青黎心中才舒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宋延舟应该是没有发现之前的事情。
另一边。
大夫拿着银针在烛火上翻烤着,“姑娘,缝针会有些痛,你要忍着啊。”
青瑾自从回房照了镜子后,泪水就一直没停过,她哀求道:“大夫,你有没有办法让我这脸上不留下疤痕?我脸上要是有疤,我这辈子就毁了。”
“你这伤口,是不可能不留疤的,我能做的,也只有缝针缝得仔细一些,让你的疤痕更淡一些,”大夫深叹了一口气,“你一个姑娘家,是怎么弄了这么深的伤口,真是作孽了。”
“是青黎。”青瑾连忙道,“是言伯侯府二房的那个嫡小姐,是她用弓弦将我的脸刮伤的,她自己的脸被弓弦割伤了,便看不过我的脸,她要让我的脸也变得跟她一样。”
“这...”大夫瞬间就不敢再往下接话了。
青家这种大府邸,里面的弯弯绕绕多得很,他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哪敢在人家府里议论这些。
“我们还是快些缝针吧。”说罢,拿起银针往青瑾脸上去。
青瑾看着那比绣花针还要粗的银针,也是一阵后怕,她连忙抓着大夫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大夫,我求求你帮帮我吧,你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让我的脸上不会留疤的,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尽量吧。”大夫安慰道。
但这么狰狞的伤口,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是......
没有办法的。
“好,大夫,只有拜托你了。”青瑾抹掉脸上的泪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随后,一声声痛苦地惨叫从青瑾的院子里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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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黎和青瑾的脸被刮伤了,这对于言伯侯府来说可是大事,没过一会儿,整个青家都知道了。
桑氏第一个走到青黎的屋子里头,她一看见青黎脸上的纱布,顿时哭成了泪人。
“这么大一个伤口,万一留疤了,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