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真的不知道?”我疑惑不解。
李均益摇头,“我就算是再怎么想你能回到我身边,也不可能去伤害你的身体啊?再说那个什么安思语,我从来都没听说过,如果知道方晴会想出这样阴损的办法对你,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不是你拍了她的裸照威胁她?”我记得当时方晴说得咬牙切齿,并且楚楚可怜的。
“一定是她胡说!我什么时候拍过她的裸照?是她偷偷录了视频才对,那么卑鄙的手段,我还不屑于用,而且,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她只有那一次。”
“这么说,我被她骗了?”我的脑子乱极了,突然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头猪,处处惹祸,还经常被涮。
现在想来,如果李均益真的参与了这件事,怎么一直若无其事地工作,而不是像方晴一样躲起来?
据我所知,李均益还没有那么过硬的心理素质,而方晴也没那么够意思,宁可牺牲自己也绝不说出他来。
我这到底是善良,还是傻?当时方晴一哭,我就心软了,信以为真。
我还自作主张地不许裴瑾年过问,硬是压下了这件事,如今想来,真是蠢透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方晴会遭到报应的。
“这么说你见到她了?告诉我她在哪里,我找她算账,给你报仇,挽回我的名誉。”李均益义愤填膺。
“你的名誉没有受损,目前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仇也不用你报,我走了。”我转身走开。
李均益在身后追来,“夏沐,你去哪?我送你。”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迎着呼啸的北风,大步向前走着。
停车场出口即是画展正门,我问洛依依:“你来得晚,画展还没看呢吧,要不要进去?”
洛依依扶额,“心够大的,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还有什么心思看画展?刚进来就听说有幅画要摘掉了,就想先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你的事。
李均益和梁宽边走边打听,事情我都大概清楚了,没想到徐楚轩会用这个办法激怒瑾年,也是个不怕惹事的。”
我垂头丧气,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这么说,我的这点破事,大家都知道了。”
“李均益和梁宽也不会出去乱说,你别担心这个了,关键是瑾年现在心里的结该怎么打开?”洛依依为我扫了扫身上的土,刚才从地面打滚儿进的库房,衣服还能干净才怪呢。
“夏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和洛依依正在门口忙着清理衣服,不想这时李均益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到了我的面前。
此时,我的心情正暗无天日,焦灼成一团乱麻,一看到他,更加气得要暴走。
“最好离我远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阴险恶毒,如果不是我想那件事压下来,恐怕现在你早就被弄残了也说不定!”
李均益看着我,脸上满是愧疚,“对不起,夏沐,那件事的确是我错了,我当时也是头脑一热,就答应了方晴的,你骂我是应该的。”
我两步冲到他面前,扬手打了他两记响亮的耳光。
然后就觉得手臂发麻,力量用得太大,自己的身体被反作用力弹回,踉跄了几步,要不是洛依依扶住我,说不定我会因站立不稳而摔倒在地的。
这是我今天上午第二次扇男人巴掌了,不久前刚刚打了徐楚轩。
若不是他们把我气极,我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变成打人狂魔。
李均益抹了抹嘴角的血,“夏沐,你用了这么大的力气,手不痛吗?”
“少来装蒜,你不就是希望往死里整我吗?还会关心我手痛不痛,你是不是有病?”我用左手不断地揉着自己的右臂,还真是好痛。
李均益又走到我面前,洛依依忙把我护在身后,“你以前是我的同学,现在是我的领导,对我还算不错,但我不会同意你欺负夏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