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两肋插刀。”我伸手去摸她的肚子,“有没有动静?”
于小珂失望地摇头,“还没有,我怀疑是他爸不卖力。”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故意挤兑她,“是你要求太高了吧?”
于小珂冲我挤挤眼睛,“结了婚觉悟果然提升不少啊,怎么样,你老公那方面是不是很厉害?”
我顿觉耳根发烫,低头专注喝枣茶,试图自动过滤掉这个话题。
显然于小珂的兴致还没减退,以前我是未婚女孩儿,她觉得我不懂,现在我们同为已婚妇女,终于有了共同语言。
她凑近我的耳边问道:“他一次多长时间?”
“咳咳。”我刚喝进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转身就跑,这话题太火辣,继续下去容易自燃。
一整天,我在售楼处内活动都很小心,生怕看见张子明,还好,没遇到。
直到快下班时,销售助理手里拿着单子匆匆走过去,“马经理,这份请款需要张总签字财务才肯放行,可是他今天没来项目上。”
这是项目的正常固定支出,以往出现这种情况,都是由马灵淑与张子明电话沟通,然后做个邮件审批,抄送给财务,就可以拿到钱了。
但这一次,马灵淑沉吟了片刻,没有联系张子明的意思,只沉声说了句,“再等等吧。”
销售助理得到了她的认可,撇清了自己的责任,一溜烟地跑了。
原来张子明今天没来项目上班,也对啊,昨天被裴瑾年打得不轻,脸上应该是挂了彩,怎么也得养几天才行。
昨天的事不知马灵淑是否得到了消息,因为于小珂在接到我的求助信息后,并没有报告给马灵淑,她是担心让马灵淑故意从中作梗,对我不利,而是直接找了几个关系可靠的男同事帮忙。
但以马灵淑的本事,恐怕早已从其他渠道得知了这件事,只是对张子明把我带进办公楼后的细节,应该还不清楚,除非张子明主动透露给她。
裴瑾年得罪张子明这件事始终还是让我放心不下,以张子明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我每隔两个小时就给裴瑾年发一条微信,聊上几句无关痛痒的,其实我是想确认他是否安全,而他却总是认为我想他了。
最近我发觉,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某种裂变,可能是从昨晚那个吻开始,或许更早,我也理不清了。
这一天的裴瑾年,是我认识他以来最温柔的,也是他唯一没有损我的一天。
而且,他从回家后一直陪在我身边,甚至没回过自己的房间,始终任由我缠着,陪我聊天,听我倾诉。
我在想,如果他每天都这样该有多好,如果他是我的男友,或者老公,该有多好。
但仅限于今天这样的他。
我知道,这只是假设,他那张嘴,如果不气人,恐怕会活不成的。
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他让我躺下,替我盖好了被子,像幼儿园阿姨那样,把鼓励送给心灵受伤的小朋友,“好好睡一觉,明天的太阳是新的。”
“嗯。”我点头,乖得像个孩子。
“谢谢!”在他走到门口时,我将这一句发自内心的话脱口而出。
人都说大恩不言谢,当真是有道理的,当感谢太重时,反而让人难以开口。
他若有所思地回头,眼角嵌着浅浅的笑意,“想怎么谢?”
那样清秀又透着妖冶的面容,仿佛从画中走来,带着一种不真实感。
我像中了蛊一样,不受控制地飞身下床,赤足跑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如玉的面颊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随即,他的脸微微一偏,嘴唇恰好碰到我的,我的唇还带着他皮肤上的芳香,很快被他吞入口中。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我跟他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因为想接吻而接吻。
以前那几次,更多的像是打闹和嬉戏,而这一次,是我心甘情愿地与他接吻,味道果然不同。
我们在互相试探,交缠,攫取,享受对方的美好,渐渐地,我觉得自己身陷其中,不可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地放开了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恋恋不舍。
他看着我,我将头埋得很低,不敢抬头看他。
我们面对面站着,只能听见彼此的喘息。
气氛变得暧昧。
我禁不住把手指放在他的唇上,他的唇柔软、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