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丽乖巧的洛依依这么快就沦陷了?唉,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想想也对,就欧阳一飞那张巧嘴,说出话来像抹了蜜,一般的女人根本抗拒不了他的攻势。
再加上他风流倜傥,又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举手投足间尽是魅力,的确是很吸引人。
如今,我只能期盼他对洛依依用情专一,不要见异思迁就好。
“喂,我说洛大小姐,在学校里追求你的男生也不少,也没看你动过凡心,这个欧阳一飞又不是三头六臂,您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男人对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是特别珍惜的,你要想跟他长久,就要让他费尽心思才把你追到手,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苦口婆心地给洛依依上爱情心理课,也不知她听进去多少。
其实,我知道自己这也是多此一举,爱情这个东西一旦来了,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挡的。
陷在其中的人,并不是不明白那些耳熟能详的大道理,只是身不由己罢了。
爱情来的时候如此,走的时候也是一样。
就如我和李均益,大概天意注定我们缘分已尽,尽管我百般不能接受他们已经分手,尽管我是那样的不甘心。
但我真的无力挽回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牵着方晴的手,与她卿卿我我。
然而,五年的感情岂能在一夜之间全部斩断?
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是会拿出手机,像从前那样,点开微信,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期盼着他的头像上出现有未读信息的红点。
可是,一直没有。
我甚至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发来了信息,我要怎样回复他。
或许,我和李均益之间早已无话可说,要说的,在那三年里已全部说尽。
我所执着的,不过是一种习惯罢了。
洛依依得知我受伤后,来家里看我。
令我兴奋的是,她带来了我平时最爱吃的零食。
要知道这几天裴瑾年总是给我吃一些清淡的东西,根本不许我碰辛辣,这下终于可以解馋了。
我一边嚼着香辣豆腐干,一边大呼好吃,“依依,单独准备一个垃圾袋,不要透明的,把撕下的零食包装藏起来,别让裴瑾年发现。”
洛依依找了一个桔色的袋子放到我面前,笑着开我的玩笑,“终于有人可以降住你了,哈哈,夏沐,你也有今天!”
我舔了舔麻酥酥的嘴唇,“说的我像女恶棍似的,人家一向很乖的嘛!”
“诶,你还是少吃点吧,不然影响了伤口,裴瑾年一定会要了我的命。”洛依依说着要将剩下的零食全部收走。
“不要,这个锅巴我还没吃呢。”我连忙拦住,灵活地踢了几下受伤的腿,“你看,我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要上班去喽,要是再不去,大概同事都不认识我,把我当成刚来的新人了呢。”
“说起新人,我倒想一件事来,不知该说不该说。”洛依依面带迟疑。
“说,在我这哪有不该说的,是不是所里又来帅哥了?”我刷地撕开牛肉干的包装封口。
“我们所里新来的合伙人是李均益。”
随着洛依依的话音,我手里的牛肉干撒了一床。
虽然这个人已经与我无关,但他的名字每每出现时,我还是无法保持心静如水。
我恨透了自己这个没出息的表现,多么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和其他相识过的人一样,即使他再怎么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我的内心都毫无波澜。
“噢。”我浅浅地应着,掩饰着无缘无故凌乱的心,“他去所里了吗?”
“嗯,来了一次,言行高调,很享受同事们崇拜的目光,故意装作不认识我,我也没怎么理会他,一直忍着揭穿他老底的冲动。”洛依依忿忿然。
我想象着李均益以牛津高材生和局长公子的双重身份入主会计师事务所时的那份骄傲,竟不知说什么,毕竟现在的他已然与自己毫无关联。
“他会不会因为我的关系,在工作中对你不利?”我从柜子里找出新的床单,抖开重新铺在床上。
“他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吧?就算那样,我也不会怕他,大不了卷铺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