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昭没接,他想了想,把手机直接装进了她口袋里。
谢昭气笑了,既怀疑这家伙根本没有醉,又觉得他此刻的举动,离谱的不像本人。
她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这么烦人,还是直接弄晕了好。”
夜司澄微闭着眼睛:“头疼。”
“……”她还没动手呢。
谢昭见他闭上了眼睛,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想起上一次在老酒馆,夜司澄喝醉了,好像也是这么睡着了。
她低头看向他的脸,有些纳闷自己为什么会任由他这般再次抱着自己,对着这张脸,她理应下得去手才对,毕竟这人长得跟她死对头一模一样。
可偏偏,她硬是没能跟他动起手来。
谢昭不免心烦气躁,有什么东西,是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的?
她皱了皱眉,再次去推他,夜司澄立刻睁眼,如受惊吓,一双眼睛里竟含着一丝指控:“让我再靠一下,有点晕。”
谢昭觉得自己不能再心软,抬头把简蓝叫了过来,给夜司澄灌了另一碗醒酒汤,又拿夜司澄手机给冬木发了消息来接人。
折腾了大半晚上,几人都回了酒店。
谢昭心烦的时候就喜欢打坐,只是今晚不知道是不是也喝了酒的原因,她竟然静不下心来。
脑子里总是闪过夜司澄这两天跟她说话的样子。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她似是急切要离开这个地方,在骄小阳迟疑着要不要跟夜司澄打声招呼时,不耐的说道:“他早就知道你要回家了,电话里说也一样。”
“那好吧。”骄小阳也没什么精神,昨天虽然喝了醒酒汤,但到底还是喝多了。
机票订在早上,他的生物钟根本起不来,还是被简蓝叫醒的。
三人赶去机场,他又睡了一路。
陈欢已经先行回了京城,替谢昭收拾了房子,又在电话里说道:“对了昭昭,昨天家里来了个快递,送来了几十盆花草,我已经帮你摆放好了,你回来再看有什么要摆到卧室的,我都不认识这些花,都是绿植,连花也没开,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
谢昭微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我没买,或许是陆歌送的吧?”她记得之前陆歌说会送她一些花草。
陈欢已经先行回了京城,替谢昭收拾了房子,又在电话里说道:“对了昭昭,昨天家里来了个快递,送来了几十盆花草,我已经帮你摆放好了,你回来再看有什么要摆到卧室的,我都不认识这些花,都是绿植,连花也没开,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