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这个步战队总制什么也做不了,夜袭,烧营,烧的又是大量新兵驻扎的营地,夜叉人这一拳正打在明军命门上。
前线,俞明铎提着刀冲到牛皮帐外,险些被几个四处乱跑的新兵撞倒。
“寻死么!”
“军法队,军法队!”
俞明铎咒骂着嘶吼着,将周围一群惊慌的新兵吓住了,停下脚步,抱着短步铳呆在当场,竟不知所措。放眼望去,老兵营训练有素正在大量集结,完成集结便往前线顶上去,新兵营表现则十分拙劣,惊慌失措大批新兵没头苍蝇一般乱跑。
俞明铎将门出身又久经战阵,稍一迟疑便揪着一个新兵领子,抓了过来。
将唾沫性子喷到那新兵脸上,亮出领子上的一道银线,两颗银豆咆哮道:“你,你,都跟着我!”
附近数十新兵看到他的中尉官领章,被吼的抬不起头,却也有了主心骨。
俞明铎锵的抽出战刀,一摆手,数十新兵抱着火铳慌忙跟着他,乱哄哄的往前跑,竟充当起临时军法队。俞明铎看着满营乱兵气的嗓子冒烟,大嗓门嘶吼起来,将身后一群新兵吓的哆嗦起来,紧跟着他。
“军法队到了!”
“喧哗者,斩!”
“呼命不应,斩!”
“不听约束,斩!”
大嗓门将一个个血淋淋的斩在喊出口,不远处,很快便有将官大声呼应,还响起几声短促的惨叫。奇迹一般,秩序正在渐渐恢复,只是几处火头难以控制,一些老卒正在寻棉被,沙土赶去灭火。
{}无弹窗第七百二十九章新兵
“五百万!”
马城在曹化淳面前伸出五根手指头,大太监一颗心都快跳出去了,五百万银元么,那到底是多少钱。
“成!”
曹化淳一咬牙一闭眼,认了,心中悲鸣险些当场落泪,他一个清清白白,手握大权的大明内相,竟用五百万银元将当朝太后卖了,这叫什么事儿呢。又想到宫中的拮据,便发了狠,拼着性命不要了,也要将这五百万银元落下,如此皇爷脸上便可多些笑意,头上也少几根白发。
太后么,左右养在宫里也是个摆设,卖就卖了!
见曹化淳松了口,马城便将手一拍,唤了一声:“沅娘!”
陈圆圆强忍着笑意递上五百万银元的官票,还有一张二十万银元的,两张官票都被曹化淳长袖一挥收过去了。太太监此时也发了狠,卖了太后还有回扣拿,何乐而不为,大不了就是被皇爷活活打死,捂着袖中官票却又欣喜若狂,五百万银元呐,皇上内驽两三年也收不上来这么多钱。
马城见他收了钱,便大袖一甩道:“沅娘,送客!”
曹化淳也怕夜长梦多,行了礼便一步高,一步低如陷云端,飘着走了。
厅中四下无人,马城便得意道:“如何,我说这法子行么,成了!”
张嫣早羞涩难堪连小耳也红透了,却又摆着太后的架子将凤目一抬,大窘嗔道:“本宫只值五百万银元么,你这反贼好胆!”
马城哪还会与她客气,打横抱起来心中畅快,金屋藏娇呼,美哉。
同一时间,海参崴。
海面上战舰往返往来,将士卒,物资,军械一批批的运到岸上,人头攒动,新建成的水寨十分混乱。余明铎手按战刀在岸上急吼吼的奔走,将一队队呆头鸟般的新兵赶入大营,心中咒骂着新兵呀,不顶用呀。八万大军中竟有五万新兵,乱起来让余明铎这些将官嘴上都起了水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