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苏尘听完后,道。
挂了电话,苏尘起身:“我要去一趟安源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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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源胡同,正是薛篱落的家所在的地方,是城丰市出了名的贫困区。
此时。
安源胡同,老旧的巷子里,充斥着一股油腻、下水道的味道,破败的石板不平的铺着,来来往往只有几个穿着朴素的中老年人经过箱子里。
306号。
薛大山的家,有些安静和落寞,不算大的院子里,种着洋葱、辣椒、白菜、茄子等等,还有几盆寻常普通的花,以及几个叠在一起的盆。
院子的正中间,是一扇斑红色的铁门。
铁门内,就是薛篱落的家,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家里一共只有四间小屋子,薛大山和陈翠的卧室,薛篱落的卧室,还有就是卫生间,以及客厅,厨房在客厅的拐角。
家里的电器倒是有几样,如冰箱、电视、电风扇等,但,都比较老旧了。
屋子内有些潮湿,因为是平房,而且时间久了,屋顶有一处漏水,客厅的偏角位置放着一个红色的盆接水。
客厅内,竟是有不少人。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脸上满是褶子的大约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正紧紧地抓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儿的手,这女孩儿正是薛篱落,中年妇女是她母亲陈翠。
而两人的身前,则是六个人,各自是薛大山的三哥薛大河、三嫂宋一芳、他们的女儿薛莹莹,薛大山的四哥薛大海、四嫂冯琳、他们的儿子薛简。
薛大山还有大姐和二姐,但,大姐早些年已经死了,二姐嫁人嫁的远,多年不来往了。
薛大山是家里老小,也就是老五。
“我们家薛简就要结婚了,对方家里要求比较高,现在我们也缺钱,你看能不能把欠我们家的六千块钱还回来?”四嫂冯琳首先开口。
霸道!
太霸道了……
苏尘这淡淡的声音刚落下,徐勿等十几个外来者几乎都窒息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苏尘,心底是难以形容的怒火和屈辱。
但,他们不敢反对一句。
刚才,封杰和封煜那诡异的被断了胳膊的一幕,还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怎么?还不滚?”苏尘哼了一声:“要不想走,可以留下!”
徐勿等人身形一颤,继而,转身,一步一步,宛若腿脚灌了水泥,十分十分的沉重。
教室内外那些围观的学生,悄无声息,只剩下一种对苏尘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敬畏、震颤。
“都散去吧!围在教室门口做什么?”继而,苏尘扫了一眼那些拥挤在教室门口的学生,淡淡的道。
顿时,所有学生都散去,没有一人敢说一个不字。
而随着这些学生散去。
一个时辰之内。
苏尘的名字,就再一次成为了飓风风暴,席卷整个城丰大学。
此刻的苏尘,却是陪着林岚欣上课,非常的安逸。
时间匆匆流逝。
一上午过去。
中午放学。
苏尘和林岚欣并排朝着学校外走去,一路上,那真是和明星一样,万众瞩目,太多太多的学生跟前跟后、拍照等等。
突然。
“苏尘,你等等……”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