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心像被小猫轻轻挠一样酥酥麻麻的,脸上有点热。
不安的扭扭身子,戳戳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不要往我耳朵里吹气,好..好痒...”
胡杨勾唇一笑,轻轻含住她的耳垂,低低的说:“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我。”
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诱惑的甜腻,朱萸心如擂鼓,半边身子酥麻一片,垂下眼睛睫毛颤抖。
“喜...哎?你又啃我!”突然回魂灵台清明,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他。
捂着耳朵,掌心触到湿濡的感觉,更是气到上头,抖着手指指着他的鼻子,“我就不该可怜你!被你又抱又啃占我便宜,你就应该饿死!”
胡杨眉眼弯弯,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你真的舍得饿死我么?”
“你!晚上再看见你过来吃饭,我打你我..”朱萸凶巴巴地剜了他一眼,崩溃地甩甩脑袋,猛锤胸口,“哎呀,好气!”
胡杨看着她可爱的动作,轻笑一声把她捞回怀里,“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起开啦你!鬼才要你喜欢!我真是看错你了!还以为你是一个规规矩矩的人,没想到私下里这么不要脸!”
朱萸使劲推开他,起身要走,红着一张小脸骂骂咧咧。
忽然被握住手腕使巧劲一拽,身体不受控制往边上一倒,摔坐在胡杨腿上,腰上被紧紧地箍住。
“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景韫言教会了他一个道理。
连姑娘那种冷情冷性的都能拿下,没被踹出房门,靠的就是不要脸。
只要能追到媳妇,脸可以暂时不要。
伸手托住朱萸的后脑勺,看着她嫣红的俏脸,胸膛里的那颗心跳得异常欢快,低下头慢慢贴近她的脸。
咚
瓷罐掉在泥土碾平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接着听见小小的略带懊恼地惊呼声。
胡杨几乎要亲上去的动作一顿,眯起眼睛望着门口蹲在地上伸手捡罐子的景晁。
“诶嘿嘿别管我,继续,继续。”景晁缩着肩膀把手掌往上抬了抬,“快亲,我爱看”
“啊啊啊!!!我要打死你们两个!!!”朱萸爆吼一声,一跃而起,提着拳头往门口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