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食指轻敲着沙发面,目光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好似这一刻他看的林茵茵是一丝不挂,可以仍他摆布的。
饮水机里的水在烧着,酒店的杯子是消过毒的,林茵茵刚才喝水的时候又特地用开水烫了一遍,不管张瑞喝不喝,林茵茵都意思意思给他倒了一杯开水。
“还有点烫。”她提醒了句,谁知张瑞一直在盯着她看,端起杯子就喝,烫得他开水和口水都流进了杯子里。
手一抖,杯子里的水又溅了出来,洒了在他腿上,整个人下意识就往后仰。
然后,电光火石之间林茵茵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脑袋嗡的一响,小脸迅速地涨红。
除了慕熠和宝儿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其他男人的……
不对,宝儿还算不上男人。
她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抽纸给张瑞递了过来,视线在屋内乱飘,“学长,给。”
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她会不会长针眼?
张瑞还不知道自己露了不该露的,哗哗哗地抽了好几张纸巾擦了下巴,手,还有浴巾。
这不擦不知道,一擦才知道自己某个部位已经昂扬向上。
林茵茵刚擦着头发出来,就听到门铃响了。
“谁?”走到门口,林茵茵很警惕地喊了一声。
这大晚上的……
“是我。”门外的人回答。
林茵茵蹙眉,警惕又高了一分,“你是谁?”
门外的人似乎是没想到她听不出自己的声音,顿了顿,幽幽地回答:“张瑞。”
林茵茵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打扮,全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浴袍,胸|前傲人的轮廓丝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以慕熠的话来说就是——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除了在慕熠面前,连在父母面前她都不会这样只裹着浴巾,手搓了搓湿哒哒的长发,扬声到:“你等会儿。”
那么晚了,张瑞还来找她,一定是有要紧事吧。
现已经入冬,林茵茵带了长衣长裤的粉色珊瑚绒睡衣,她迅速的换上才开了门。
“学长。”她笑着喊了声。
门外的张瑞应该也刚洗澡,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