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不想吃。”林茵茵轻轻地摇头,大眼巴巴地看着慕熠。
她麻醉刚过,现在浑身都疼,很困,却又睡不着,食欲是前所未有的差。
“那等会儿再吃好不好?”慕熠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反而温柔地哄着她。
“嗯。”林茵茵眼睛轻眨,听到敲门声就见一脸疲倦的陈思宇走了进来。
“秦雨微醒了吗?”慕熠把碗递给站在一边的张妈,第一时间就问到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林茵茵也期待地望向陈思宇,她也想知道秦雨微伤势如何了。
“还没,医生说应该今晚会醒。”陈思宇先回答了慕熠的问题,凤眸瞥向躺在病床上的小身影,“林茵茵,感觉怎么样了?”
“疼,老师。”林茵茵委屈巴巴地回答,本来好好的周末环湖骑行,没想到却弄成了这样。
陈思宇想起见到她和秦雨微满身血迹的那一秒,他腿都是软的,整个人就像是自动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声音,清晰的只有眼前不断放大的红色,以及鼻尖弥漫的血腥味儿。
现在回想起,他指尖都情不自禁地颤抖着。
“不怕,过几天就不疼了。”陈思宇笨拙地安慰林茵茵。
都说伤筋痛骨一百天,怎么的她也要休养三四个月。
怎么可能过几天就不疼呢?林茵茵知道陈思宇这是在安慰她,满眼希翼地看着陈思宇,“老师,雨微伤势怎么样了?”
她都醒来好一会儿了,秦雨微还没醒,她的伤势一定比她重很多。
说到秦雨微,陈思宇心情也很沉重,微微叹了口气。
“秦雨微身上缝了七八处,最长的那一道缝了十三针,左腿夹了夹板,右手也要吊着。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不计其数。”
相较秦雨微而言,林茵茵的伤势真的轻了很多。
这个学期的课程比前两个学期都要紧一些,秦雨微怎么的也要休养个大半年,极有可能要休学。
林茵茵眼底浮上了雾气,秦雨微的伤势真的比她严重很多。
哽咽着问:“老师,我们学校的医保卡,市医院可以用吗?”
刚才慕熠已经跟她说了,肇事者系大学城附近的居民,晚上磕了药,又喝了酒,一大早迷迷糊糊地把车上马路恰好就碰到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