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他说他怖惧再三

抚剑吟啸 眉师娘 2357 字 11个月前

而他的内力修为经公孙望、鬼见愁、倪道周和黄元璐的调教,非一般人可以想象,是以才能打开石门。

田原对两位前辈的良苦用心和况达的胸襟,不禁叹服。

通道并不长,田原不一会就来到洞口,洞口被一排竖着的树枝了了草草地遮掩着,从树枝缝隙里漏进的亮光刺花了田原的眼睛。

外面是一个白天。

连田原自己也搞不清他在这石室里,到底滞留了多少时间,一夜还是已经几夜。

田原拨开洞口的树枝,眼前是一块七八丈见方的空地,绿草如茵,粼粼的小溪从空地前流过,临溪修筑着一个草亭。

田原把洞口从又用树枝遮掩好,然后转身离开。

田原走进草亭,看到草亭的正中是一张小几和一张竹椅,几上摆着一把酒壶和一只酒杯。

显是陆老伯每天练完功后,都会在此休憩。

杯中尚留半杯清酒,仿佛主人刚刚走开,一会就要回来。

田原目睹此景,不由得怦然心动。

田原看了看草亭外边的小溪,这小溪往右出去不远,就绕进了一片松树林,田原心道,这大概就是他们来时见过的草棚前那条小溪。

一条鹅卵石铺砌的小径从草亭外朝远处伸展。

田原顺着小径朝前走着,七转八转,不一会就走到草屋所在的院子,四下里静悄悄的。

草棚的门大开着,田原走进草棚看看,早已是人去屋空。

田原回到院里,他看到院中的石桌上,又积了厚厚一层黄灿灿的松针。

整个院子在白天看来,是一派荒凉凋敝的情景,似是已经许久没有人住。

田原心道,这院子从此以后,还真的就没有人住了。

他心里微微一酸,人已走到院外,禁不住还是回过身来,朝草棚拜了又拜。

田原抬起飘香剑,寻思这陆家的武功虽无缘知晓它的威名,不过,田原隐隐觉得这武功似与宇文兄的那首《寒江独钓》颇有亲近之意。

他想起那天他们来时,看到陆老伯一个人在前面的小溪独自垂钓时那怡然自得的神情。

即便多多和依依百般的嘲讽,老伯也只当她们的话如过耳山风。

英雄落寞,退隐山林,寒江独钓。

只是这武功和宇文兄的曲调相比,没有那么多的悲苦和凄冷,也没有那么多难以排遣的压抑和欲言又止,要清丽洒脱得多。

寒江二字,似有不妥,若把它叫作独钓神功倒是颇合适的。

虽说以陆家的风范,绝不会把自家的功夫号称什么神功,但在田原看来,这功夫实在是神之又神,绝不会错。

田原轻轻点了点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施展起悬书功法,用剑尖在岩壁上写着:“独钓神功,天地独尊,晚辈田原,怖惧再三。”

一气写完,田原看看,又叹口气。

田原慢慢地转过身来。

此刻,他对着石室里的一切已了然于胸,他回到上面的石室,把四处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开门的机关。

他支棱起耳朵,上面也是静悄悄的,田原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走到那四具棺材面前,盘腿坐了下来,他静静地聆听着,在心里感觉和这四位先人大为亲近,他们似乎在无声地教诲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田原会过神来,他生怕自己把飘香剑法的什么地方漏忘了,心里默诵了几遍。

他走到下面的石室,飘香剑法从头到尾使了一遍,再去石壁上一帧一帧察看,确认自己所记的分毫无差,这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田原把这石室的石壁也察看了一番。

这个石室,本来就空空荡荡的,除了壁上的那一组图案,和那一个开启去上面石室的手印,再无其他异处。

田原盯着那个手印看着,心里猛地一个激灵。

他赶紧把烛光凑近地上的那两双脚印,果不其然,那脚印都有新踩踏的痕迹,不全似是当初太爷和陆老前辈踩踏出的。

田原心里大喜。

他直起身,在那两双脚印前怔了一会,忖道:也不知哪双是太爷,哪双是追风鹤陆老前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