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的工地,怎么样了?”她想到昨晚陈嘉桦说的,宁城的工地项目已经解决了,就多嘴问一句。
江云琛看上去很困,昨晚他运动量太大,现在睁不开眼也实属正常。
他仍闭着眼:“那个项目我走的每一步都是合情合法,是纪朵恶意诬告捏造事实,已经没事了,放心。”
宋予听了也没再多问下去了,无论如何,没事了就好。
陈嘉桦的事情,她暂时不会提。如果事情真的发酵了,到时候再提罢。
新婚燕尔,宋予不想因为一个年纪几乎快要跟她的母亲差不多的女人而坏了心情。
宋予和傅其深的老师约的咖啡厅就在cbd附近,是对方定的,宋予只需要去赴约即可。
她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半小时到,以表示自己的尊重。
她很注重这次的约定,穿戴地也很正式。
自从傅其深那次深夜将她从警局里面保释出来之后,宋宋和宋知洺那边没有半点动静了。这样的无声寂静反倒是让宋予更加地害怕。原本闹腾的人,忽然安静,可能是在蓄谋更大的动静。
所以宋予要尽快找一个靠谱的律师,帮她打赢接下来的官司。
以前,她可以背着害死自己继母和父亲一家的骂名一个人禹禹独行。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如同江云琛说的,为了她,他会好好活下去。于宋予而言,为了他,她也要好好地活,不同于以往地活。
该洗脱的罪名,也必须要洗脱。
思虑间,有一双高跟鞋出现在了宋予的视线里,一抬头,宋予猛地惊住。
无论江云琛是不是这个意思,都让宋予听着特别地不痛快,而就目前江云琛的反应来看,他就是这个意思。
江云琛也正了身体,他坐在被子上,将被子的一角往宋予身上盖了盖,掩住了她身前的一片美好。
“是。”他从不遮掩,“我并不是介意,只是想到就问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我,我尊重你的隐私。”
江云琛是一个相当合格的伴侣,即使他对她的过去也是一无所知,但他并不会刻意地去探寻她的过去。过去,是跟过来人过的,现在,才是跟他过的。
后半句话,瞬间柔软了宋予的心。
她咽了咽唾沫,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那天晚上我也被强迫吃了药,神智也是不清晰的。但我有感觉到很疼……而且,在那晚之前,我从来没有跟别的男的发生过关系,我保证。”
宋予发誓的手都已经抬了起来,却被江云琛握住又放下。
“不用保证。我相信你。”
江云琛也真的只是随口问问,他没有要将她的过去探究地一清二楚的意思,男人和女人终究是不同的。排除一些直男癌,男人不会像女人一样没有安全感,对过去的追究也不会那么刻意。
但他说什么,宋予现在都是觉得不舒服的。
她觉得头绪很乱:“那晚你不是喝醉了吗?确定不是记错了?”
“没有。”江云琛对自己的判断力很信任,他也不说多余的话。
“我以前听说过,有时候运动不当也会造成那个……破裂的。会不会是我小时候跑步?”宋予甚至已经往那方面去想了。
江云琛附身吻了吻宋予的额头:“别多想,无所谓。”
宋予怎么可能不多想?她确定无疑,自己只跟江云琛发生过男女关系,前面二十四年的时间里也一直都觉得自己仍是完璧之身,现在江云琛忽然这么说,她觉得有些莫名的瘆人。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怎么会不清楚?
她摇了摇头,凝视着江云琛的眼睛眼神真切:“在你之前,我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找过。以前觉得男欢女爱挺可笑的,我没有时间浪费在谈恋爱上。而且我的家庭让我感受不到半点父母之爱,我没想过恋爱,更没想过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