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离别宴,怎么吃得下去啊。”江云扬摇头叹息,说话的口气让宋予简直无语。
小小年纪说的话,比大人说的还要成熟……
“说的好像你以后都见不到我了似的。”宋予挑眉,心底其实也是舍不得,但总不能够在孩子面前显露出来,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快点吃,要不然待会儿你妈来接你,我没有办法的。”
宋予挑眉,冷冷威胁江云扬。江云扬闻言,立刻低头开始吃饭,吃的很用力。
宋予瞧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头酸酸的,抿唇:“以后你要是想来,就找机会过来,我让阿姨做饭给你吃。”
“恩“江云扬闷声的样子让宋予于心不忍,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江云扬这个孩子对于她来说好像是一块吸铁石一样,一开始并不怎么喜欢,但是接触了之后就发现这个孩子很有趣,他总能够轻易地触碰到她心底柔软的地方,现在让她觉得很不舍。
短短几天的时间,好像就成了亲人似的。
宋予将这种感觉归咎于江云扬是江云琛的亲弟弟
“哦。”江云扬闷声,宋予低头一看,这个家伙竟然掉眼泪了,他一哭,宋予心底也着急了,皱眉。
“你别哭啊,待会儿你妈来了,以为我欺负你呢。”宋予着急地说道,说着说着自己也掉眼泪了。
她从来不是一个特别容易心软的人。
宋予没什么心情同魏君禾说话,晨起时本就有一点起床气,被魏君禾一逼之后就愈发了。
“予予,不要随意地接受男人给你的好,这些好大多数都是带目的性的。记得妈妈之前跟你说过吗,江云琛的城府很深,他做过的很多事情是你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他对你好的目的,可能更加不纯粹。”
宋予现在听不得半句说江云琛不好的话。她知道他不是好人,但她的忍受范围也仅仅只是在“她认为”当中。别人当然也可以如此认为,不过她不喜欢听别人在她面前提。
如现在。
“能别说了吗?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人真心喜欢过我,没有人对我真心好过,好不容易有了,你难道还不允许了吗?”宋予不想去斥责魏君禾。
在她的想法中,母亲这个形象早就已经是模糊不清的了,魏君禾有她的人生,宋予自己有自己的人生。
“就是因为你从小到大得到的爱少,所以当江云琛对你好时,你便觉得那就是爱情了。予予,不是的……江云琛的心思没那么干净。”魏君禾一口咬定了,宋予并不想再作反驳。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了卫生间,将电话声音外放,拿起牙刷牙膏开始挤药膏:“江云琛明天回来,我们领证。如果你能说出足够让我反悔的理由,我会反悔的。”
宋予将牙刷放到了嘴边,对着镜子认真刷牙。
那边沉默了,在宋予以为魏君禾无话可说时,手机里又传来魏君禾担忧的声音:“江云琛的钱来的不干净,现在的地位和权势也不干净。你知道他第一桶金是怎么赚到的吗?”
魏君禾为了拦住她,思考了冗久之后还是说了,宋予听着厌恶地皱了眉,她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那边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经历过认真思考,说的一字一顿:“宁城的陈嘉桦,是我以前念法学硕士时的学妹,当时她跟我在一个大学,刚刚读本科。陈嘉桦靠踩着男人上位,同不少男人有不正当关系。后来她勾搭上了南城的车柏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车柏年是我的同班,在本科时便通过家里联姻结婚生子了,结果被陈嘉桦横插一脚,这件事情在我们学校闹得人尽皆知之后她退了学,在那个年代,名声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事后她拿着车柏年给她的分手费经商,才有了现在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