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米之外,几个负刀狂奔的少年,穿透风雪而行,在这群少年的后面,几个披着黑袍的人若隐若现。
……
此时的蝉山风雪交加,千里之外的一座隐蔽山谷,却是和风细雨。
山谷所及之处一片纯黑,有一位穿着黑袍的老者跟一位梳着羊角辫的稚童对弈。两人身前的棋盘半黑半白,棋盘上的线条是一道道血红的丝线,棋盘很大,足足一丈有余。
黑袍老者低着头看着棋盘上星罗棋布的石子,似乎是陷入了一场长时间的思考,稚童盘腿坐在对面没有打扰,只是一只手拄着下巴,有些兴趣缺缺。
这场对弈跟平日见到的对弈有些不太一样。
棋盘上已经摆好的石子,全都是清一色半透明状,老者每一次触棋,被触碰到的石子都会变成黑色,而对面稚童每一次的触棋,石子都会变成白色。
黑子原本占据着少数,可是渐渐的竟然形成了一条黑蟒出洞。
白子却依然步步为营,安于现状。
在这个过程中,透明的石子会不断的变换位置,若隐若现。
要想在这场对弈中胜出,并非易事,不论是黑袍老者还是羊角辫稚童却全都不曾停步,老者盯着硕大的棋盘,沉声道:“百年潜伏,一朝出世,须如那蟒蛇吐信。”
“时间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时间也能改变一个人的信仰,这人间不是没有能人,想单靠种子就直接掀翻大树,是否有些太过乐观了?”稚童声音稚嫩,但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稚嫩,反而是内含玄机。
“信仰哪里是说变就能变的。”黑袍老者呵呵一笑,“就算是变,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变的资本,有没有变的能力。”
“七大信条,三组血咒,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稚童没有回应这些,抬手一点,棋盘上的一枚石子变成了白色。
“种子再多,难不成会比庄稼还要多?”稚童奶声奶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