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登基之后,渐渐被气运所迷惑,逐渐开始宠信宦官,倒置宦官专权,横征暴敛,法度日渐败坏,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挽回。”
“几百年一轮回,此乃天定,为的就是借助鼎革消除万民怨气,大汉不可能违背天意,圣上就是例子,”
“所以破军现世,天下乱起,这正是我大汉再度中兴之机会,”
“正所谓不破不立,不能在大汉内部,而是在外部,选择一位王孙辅佐,再开新汉,重订法度,此举顺天应人,不违天意,再有诸位忠臣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好,好,好,”王方远他站起身来,脚步不断的踱步,嘴中连连的称赞。
他是越想到这一条计策,越发感觉这一条计策之妙,口中不由的开口讲述道:“大汉遇到的最大危局,就是天意要鼎革,大汉不得不亡。”
“如圣上昔年和我等宣誓,中兴大汉,万死不辞,可时至今日,他已经被气运迷惑遗忘掉昔年誓言,我等选择的这一条路,正门乃是错路,”
“按照你言,开辟新汉,符合天意,这才是我大汉的出路,”
“周琅你可愿中兴大汉?”
“刚刚所言,乃是琅生平志向,择一王孙辅佐,开辟新汉,留名青史,”
“好,不愧是选择修炼青德的忠志之士,”
“不过有一事,我还要问你?”
“家事,国事,孰重孰轻?”
“当然是国事,正所谓忠孝不能两全,忠在孝先,我周琅熟读经义,岂能不辨这大是大非!”
“前些时日,邺城周瑁到了帝京,状元楼诗会夺魁,名声大噪,可我听说周瑁修的是土德,你如何看?”
“乱臣贼子,琅恨不得生痰其肉!”
“此次科举后,一定要和周家断开关系,我周琅站得直,做得正,受不得此等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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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
吐纳天下气运,九州之力供养!
远远观望犹如一条盘卧的真龙,望之心中凛然生畏。
帝京有此格局,并不算意外,就算是邺城,要是能够聚集九州之力供养,他也会有着此等气象。
毕竟大汉说是九州,但九乃是一个宽泛称呼,实际远远超越了九州,这九州也只是传自上古,一直被继承下来。
帝京卧虎藏龙,水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趴在岸边的一条咸鱼,是否的有着一位鲸鱼父亲,杨启峰他很是低调的入了帝京。
杨启峰他算是低调了,但有人却是让他低调不起来,他刚刚入帝京寻找到一处休息的酒楼,一位奴仆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周公子,我家老爷请您过府一叙!”
“这是请帖!”奴仆双手恭恭敬敬的把请帖交付到了杨启峰手中,杨启峰并未回答,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请帖,他立即讲述道:“座师相邀,琅岂有不去之理,”
“回去告诉座师,琅傍晚准到!”
“多谢周公子,小的告退了,”奴仆态度极为谦和,对着杨启峰一拜,然后转身离开了酒楼。
“长烈你和方大哥一会自己去吃吧,汉林院祭酒王方远相邀我府中一叙,我是不得不去,”
“岂能耽搁琅弟大事,”
“汉林院掌管天下科举,王方远乃汉林院祭酒,平时主持一州州试,就算这京试不是主要考官,但也能够说的上话,”
“是啊,这可是王家,开国三王,以赵州王家为首,这王方远就出自赵州王家,”杨启峰他对天下世家了如指掌。
这是必须要掌握的最基本功课了,像是这样赵州王家此等名门,他岂能有着不知之理。
世家大族,两头下注,明曰分篮之计,实则就是为保家业而蛇鼠两端,不论是哪头胜利了,他们都不会衰败下去,如周家这样一心铁定造反的少之又少。
也就是被龙脉裹挟上了战车下不来了,不然周家肯定也是两头或三头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