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美美同学,请问你看着我的衣柜笑什么呢?”景天一字一顿的问道,景天突然的说话,把沉浸在八卦世界里的孙美美给吓了一大跳,差点没被吓死。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不停地拍着起伏不定的大胸脯,脸上还带着些惊怕的孙美美,转过身来对景天责备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人家在想事情,被你突然一吓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这可是很重要的事好不好!”
“我叫你姐了成吗?”不知道怎么就招惹了这小魔女呢!景天耸耸肩很是郁闷的说道:“拜托,你不是帮我拿东西吗?你现在不但没有帮上忙,还给我惹麻烦。”
“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来害我的,我等你这么久,你居然站在柜子前傻笑。我等得起,我身上的血等不起啊!”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景天指着不断流血的伤口。
孙美美听景天这么说,瞬间没有了反驳的理由,的确是自己说要留下来帮忙,不过额…忙没帮上,隐隐有点碍手碍脚的趋势。
她尴尬一笑道:“不好意思,我现在给你找东西,你等等啊…”
孙美美不好再造次,乖乖地翻着衣柜,找出景天说的那个盒子,差不多把整个柜子翻遍,不是景天给了提醒,她还真找不到,谁能想到,在衣柜里面有个暗格。
“这些都是什么?”打开了盒子,孙美美脸上尽是惊讶之色,一个普通盒子,里面放置着一盏酒精灯,一把用木盒装起来的手术刀,镊子,火柴还有一卷用了一大半的绷带。
这些东西陪伴了景天几年,可以说是他的老朋友,至于他是怎么瞒住安检带上飞机,只有他自己知道。
孙美美看向景天,希望景天给解释一下,因为这些东西,使景天在孙美美眼里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把东西拿过来。”景天没空解释,也不想解释,她可不想孙美美到处乱说,之所以把梁老与吴泉赶出去也是这么个原因,把孙美美留下来,已经触及了底线。
“啊----哦…”孙美美把打开的盒子递给了景天,把盒子接过来,景天又对孙美美命令道:“把窗户打开。”
孙美美把窗户打开后,景天从盒子里取出酒精灯放在床头柜点燃起来,打开窗户为了通风,他不想酒精燃烧的味道留在房间里。
啪!
木盒打开后,一把发着银亮光芒的手术刀躺在白色的布上面。
景天再次吩咐孙美美把垃圾桶放在他前面。
所有东西准备好,景天用酒精洗了手术刀和洗手消毒,把伤口也给消毒了一下后,疼痛使景天全身冷汗淋漓,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鼻尖全是汗珠。
不过这才是前戏,好戏在后头!
拿着手术刀在酒精灯上来回烧了数次,景天深深吐息后,眉头深锁,紧咬牙关导致鼻子都皱了起来,就像坐着什么忍耐似的。
下一秒,手术刀已经在伤口上面,轻轻地切割着那些被砸得已经坏死变色的肉沫,只见景天一点点地将它们割出来,然后扔到垃圾桶里…
伤口不断流淌的鲜血,染红了景天的大腿,和手术刀!
“嘶------”
手术刀在伤口上割上一刀,景天便疼痛难耐,冷汗直流,痛苦得不断地倒吸凉气,额头和脖子处更是青筋暴现,这份疼痛真不是普通人能够忍受,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来说,居然没有发出一丝叫唤之声!
第一眼看到景天用手术刀割在伤口上时,孙美美被吓得差点昏厥过去,好在紧咬着嘴唇让自己挺了过来。
景天处理伤口的情景,给她的视觉带来了一股非常强大的冲击感,使她心头巨震,看到她莫名心痛,心里就像被什么揪着一样难受!
刚开始看有点不适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要吐出来,慢慢地孙美美便承受了下来。
看着不断额冒冷汗,忍受着手术刀割在腿上那股好比万箭穿心般疼痛的景天,孙美美震惊的同时,不由得想到,这样处理伤口跟做手术没分别,他居然不用麻醉药…
对景天来说这不算什么,上次取子弹便没有用麻药。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时间过得越久,孙美美心头越是沉重,看着脸色苍白的景天,担心他会不会挺不住,再看他大腿上,拿那些坏死的肉沫被除得差不多,上面留下了一个掌心大小的小坑,露出了白森森的腿骨!
咣当!
强撑到处理完毕,景天面露疲惫,终究是忍不住,手臂脱力,手术刀从手里滑落地面,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
这一刻,景天连说话都感到深深的无力,利用目光看向桌子上准备好的绷带与药,提示孙美美。
“帮我…把…药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