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四章 策略

贵女种田忙 秋风残叶 3294 字 10个月前

“你帮我?咋帮?再说你能帮我几天?”他只是过客,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能帮几天?

夏允脸色一黑,“不管我在哪里,只要我想帮你,人在哪里不重要。”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虽然失去眼前的一些利益,但是我们脚踏实地的走,不会一下子落空,摔得体无完肤。”

面包在大,也不可能一个人吃完,分食而吃,未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对于没有一定的根基一家人,这样的决定她认为是对的。没有人罩着,走的越高,摔得越惨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夏允沉默了,最后叹息一声,“你想拉着宋家做后盾,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人的贪得无厌。”这个宋家只是个其中的一支而已,据他所知,上京的宋家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家。

蔷薇愣了下,也觉得头疼的很,“我会把所要遵从的条款都写在合同里,如果你愿意,可否做个见证人,本来我就想让夏初晨来做这个见证人的,现在多你一个也不错。”

宋家,她并不了解,但是在本地,宋家是根基深厚,也知道他们上头有人,如果有人要找麻烦,总要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拿得下。

蔷薇也是看重他这一点,才想着和他们合作,要是他们想要违约,但凭实力,自家只有做炮灰的份。这就是差距,门户之见无法逾越的鸿沟。

夏允就这么看着蔷薇,两人对视着,都看到眼里的倔强,最后还是夏允扭转身,看着远处的山林,“好吧,我给你做见证人,谅他们也不敢随意反悔。”

蔷薇眨眨眼,这是同意了?

“谢谢你。”这货的意思,她能不能理解为夏允比宋家厉害?

“夏初晨这家伙不错,以后有事可以多找他帮忙。”夏允印象里,一直有个倔强的小男孩,为了一个打碎的花瓶宁折不弯的小身影。

那还是五年前一次花宴中,一群小孩子调皮,不小心打破的一个花瓶,当时都说是他打破的,所有人都在看向他,眼里有责备,也有讥讽。只有他只昂着头,一脸的倔强,大声的为自己辩护,“不是我打破的。”

最后虽然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但是那个身影却一直印在夏允的脑子里,后来打听才知道他是外公家的一房偏支,他一直没有忘记。

“你说夏初晨啊?那就是一个吃货,但是人不错。”蔷薇一想到夏初晨就忍不住想乐,虽然有官家少爷之身,但是却能和她一个农家女一块谈天说地,也是另类了。

夏允看着小丫头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点闷,“算了,既然他这么不靠谱,还是我来帮你吧。”

“你帮我?请问你是谁?”蔷薇掩下眼里的不满,看着他问着。

{}无弹窗所有的材料都备好,因为要向宋非推销自己的鸭子,蔷薇就计划着做个脆皮烤鸭出来。因为这个做工繁杂,她和李氏提前两天就开始忙活。

蔷薇看着烤炉做的大小适中,一次可以挂六只鸭子。客人加上自家人也不少了,怎么着也需要五六只的样子。

蔷薇就想先试试,让爹爹收拾出来三只鸭,还特别交代要留着鸭毛,她有大用的的。虽然郑茂成不知道薇儿要鸭毛有啥用,但是还是小心的留了下来。

夏允一直跟在蔷薇身后看,越看越的疑惑,但是他却没有张口询问。

李氏和郑奶奶给蔷薇打下手,蔷薇怎么指挥他们就怎么做,出奇的是没有一个人问她是怎么会做烤鸭的。

蔷薇也懒得解释,又不想说谎,这样最好。

烤鸭需要步骤很多,需要把鸭子里里外外的水分都吸干,反复四五次之后,直到鸭子再也不渗出血水才算好。然后就是上调料,这也是最重要步骤之一。

调料的成分就是五香粉,盐,姜粉,她把配好的五香粉在大锅里慢慢的加热,直到冒出香气,再趁热抹到鸭子的腹腔里,要涂的均匀,全面,还不能粘到外皮上。

弄好这个步骤之后,用竹签把切口缝起来,需要全部封闭。然后在备好用滚烫的热水,用勺子反复给鸭子从头淋到脚,直到毛孔全部张开就好,之后拿到通风阴凉的房间风干就好。

这个过程需要的时间要长一点,大概一夜的样子,等到第二天,风干之后再抹上调制好的脆皮水,其实就是用水,蜂蜜和白糖混合之后水。

抹好之后就可以挂炉烤制了,提前把炉子预热好,都是上好的竹炭,蔷薇用铁钩子挂在鸭子的胸腔上,在挂到炉壁的铁扣上,开始烘烤了。第一个阶段一个半时辰之后,拿出来翻面,再抹一次脆皮水,继续烤制,再过一个时辰的样子就大功告成了。

这边坐着烤鸭,那边的卤位也差不多好了,老远都能闻到香料的味道。蔷薇把剩余的鸭肠等内脏清理过之后,腌制好,就丢在调料锅里熬煮,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小火慢慢地煨着,直到所有的肉都吸收了香料味,才算是完成。

蔷薇带着李氏特意做的厚厚的手套,把一只烤的外焦里嫩的鸭子从炉子里拿出来,顿时院子里就飘出一股浓郁的香味,让人垂涎不已。

“哇,好香啊,薇儿,你把烤鸭做好了?”文涛是第一个被香味勾过来的人,他吸吸鼻子,一脸的眼馋,就差把脸凑到鸭子上了。

“小心烫,才拿出来呢?”蔷薇往后一退,这货为了吃的要破相的节奏么?

“呵呵······”文涛挠挠头,呵呵直乐,确实太香了。

李氏看着文涛的样子,走过来,忍不住抬手拍了他一下,“你这吃货,薇儿才拿出来你就凑过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怎么又打我,这不是没外人么?”文涛揉着头,一点也不在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