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被姚琪逼得脸通红,宫小白看不下去了,“别自作多情了,我们小莫本来就是讲义气的人。”
莫扬明确表示过他不喜欢姚琪,他不爱撒谎她是知道的。
居然误会他了,姚琪脸上有一瞬的尴尬,“哦,我搞错了,不喜欢我就好,毕竟我有喜欢的人,搞成多角恋就不好了。感情纠葛什么的,最伤人人。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尴尬,一句话翻来覆去的说,神情嫉妒不自然。
几个人:“……”
姚琪对上他们的目光,咳嗽了几声,“那啥,继续跑吧。”
可是莫扬的行为真的很让人想不通啊。
宫小白跟她关系好,站出来帮她说话很正常。陆姝雅是行走的军令条,看不过肖琼的行为站出来也情有可原。连梓薇是为了还她人情才帮她说话。那么莫扬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吃饱了撑着了,想在训练场上跑一跑消食?
不怪她怀疑他的动机,真是太奇怪了。
莫扬看向宫小白,露出笑容,像是感谢她为他解释。姚琪可以误会别的,唯独这个不能误会。
宫小白笑笑,回他一个没关系的眼神。
趁着特战队员们都在训练,肖琼看向绕着场地跑圈的几个人,眸光冰冷,似这寒凉的西北风。
当她的视线锁定宫小白,脑中蓦地想起那天在房间里,她说的那些暗示的话语,想到国庆晚会那晚她的洋洋得意,想到她跟随宫邪回帝京,想到宫邪昨晚的态度……
她心里就是止不住的嫉恨。
只要宫小白还顶着特战队员的身份,她就是她的教官,是她的上级。
这次是她做错了事,她身为教官就该对她有所惩罚,就算宫邪回来了,宫小白也不占理。
如果宫小白是个安分的性子,她想找她的错处也找不出,归根结底,还是宫小白她太蠢了。
一个除了长相一无是处的女人,靠着男人的宠爱混在特训营里,她早就看不下去了。
即使她不喜欢宫邪,与宫小白不是敌对关系,像宫小白这种人也喜欢不起来。
宫邪上周回帝京是有事要处理,她却半点不顾自己特战队员的身份,连秋季测试都不参加了,跟着他一起回去。
她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
接下来的两天,宫小白最好安分守己,不然她绝不放过她!她不是秦沣和闫左,不会对她照顾有加。
说话的人是陆姝雅。
她站在队伍靠前的位置,由于个子不高,说话的时候微微仰起头,义正言辞,“肖教官,如果姚琪接受了惩罚,晚上的训练甚至接下来几天的训练都会受到影响。还是换一个方式吧。”
肖琼点点头,眼中是讽刺的赞赏,“很好,还有不赞同吗?”
隔了一会儿,连梓薇弱弱地举起了手,“报、报告教官,我也觉得不该惩罚这么重,姚琪她平时的训练成绩挺好的。”
肖琼又点了点头,对她们这种看似姐妹情深的戏码嗤之以鼻,“将功折罪?这个理由还不错。那么,你立的功劳能抵得了你的杀人罪吗?”
连梓薇:“……”
肖琼果然是气急了,她刚才还在讽刺姚琪偷换概念,她自己现在不也是这样吗?杀人罪和骂人能对等吗?
宫小白看着肖琼隐忍怒气的脸,心里忍不住鄙夷。
哪怕肖琼对宫邪有别的心思,她还能在心里告诉自己,至少在训练场上,她是一个合格的教官。现在看来,她的想法是错的。
眼前的肖琼,在她在看来,是没有理智的。
肖琼没有再问还有谁不赞同,冷冷地命令道,“宫小白、姚琪、陆姝雅、连梓薇,全部取消今天的训练,改为跑圈。”
大家互看一眼,再没人敢站出来。
不是不想求情,而是他们明白,在肖琼这里,不存在“法不责众”。有多少人站出来,就有多少人受罚。
现场静了一秒,还是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莫扬。
他一个字都没说,没说赞同肖琼的惩罚方式,也没说不赞同。但他的行为已经足以让人判断他的选择。
肖琼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堪比地上的水泥,灰沉沉的,将她原本的美貌遮挡得一干二净,甚至有些狰狞可怖。
“想一起罚跑是吧。好!非常好!这么想罚跑我就成全你。”肖琼看着站在队伍外面的四女一男,“那晚饭也别吃了,跑到他们夜训结束!”
这算是变态惩罚了。
五个人不吭声,都没敢想接下来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各自默默地绑好了沙袋,绕着训练场地跑起来。
其余的人则继续今天的训练。
从他们的训练项目来看,显然受到了连累。肖琼的心情不好,连带着训练强度都加大了许多。
女兵们心中敬佩崇拜的肖女王在这个寒冷的早晨消失了。
肖琼忙着折磨剩余的特战队员们,将跑圈的那五个丢在一边。姚琪长了记性,手挡在嘴巴旁边说,“我想问肖琼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发疯了?你听听她的话,句句带刺,字字到刀,不戳死你心里就不舒服。”
宫小白没好气地提醒,“还在嘴欠!”
姚琪举起双手发誓,想到什么,连忙捂住嘴,“我对天起誓,我真的没有胡说。我承认早上吐糟她是我不对,可是你不觉得肖琼一整个早上都很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