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邪:“……”一口气没提上来。
这姑娘真有气死他的本事!
分神看了眼打扰到他的不速之客,原来是宋筱。
她端着两杯奶茶站在那里,双颊通红的程度跟小白不相上下,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吻的人是她。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宋筱说,“就想问问小白喝不喝奶茶。”
提供茶饮的地方离更衣室很近,她隐约看到两人往这边走,以为他们说完了事,她就过来了,没想到撞见……
她的脸现在很烫很烫。
她看得很清楚,男人拥着怀里的女孩,动情地亲吻,唇齿纠缠,他脸上有着明显的迷醉和享受。
她在国外上大学,在开放的国度里,公园、街道、学校随处可见相爱的男女彼此抱在一起热吻,她也撞见过别人,可从没像眼下这样羞赧。
大概,站在对面的男人令她心悸。
宫邪脸上的旖旎绮丽消失不见,恢复了冰霜面庞。
他牵着宫小白的手,拉她走下台阶,她的腿还有点软,走路踉踉跄跄,好像随时会朝前倒栽葱。
“她不喝。”路过宋筱,宫邪语气淡淡。
宫小白抿抿唇,看向宋筱手里一大杯浅咖色的奶茶,还有里面颗颗软糯的黑珍珠:其实我有点想喝。
——
回到之前的场地。
宋总和莫总打累了,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休息,闲情说笑。
宫邪跟两人打了招呼,带着宫小白到一旁。
“不是要打球?”宫邪把自己用的高尔夫球杆塞到她手里,“我教你。”
不容拒绝的强硬,他直接从背后圈住她,手握住她的手,教她怎么握球杆,怎么把球打出去,如何打得精准。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手把手亲身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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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个问题,你们看文的时候是不是守在手机前一直刷新呀?三月昨天二更的时候,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居然有姑娘第一时间评论了,表示震惊……
四下无人的更衣室外,宫小白气喘吁吁,一路被他连拉带拽,她险些跟不上。
“你打完球了?正事也办完了吗?”她喘口气,“现在要换衣服回家?”
男人没回答,宫小白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说,“可我还没学会打球啊,能不能多待一会儿?”
她刚学会以正确的姿势握球杆,连一个球都没打出去,居然就要回去了。这一趟算是白来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到这里来。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你……”
双脚忽地离开了地面,宫小白惊恐地睁大眼睛,极度没有安全感地攀住宫邪的胳膊。
宫邪掐在她的腋下,像抱孩子那样将她提起来,放在了两级台阶之上,而他仍站在最末一级台阶下。
这样的高度,两人将将能平视。
她终于看清了他冷冰冰的表情,以及他眼中压抑的愤怒,好似点了两把火,能将人燃烧殆尽。
宫小白吞了吞口水,直觉自己又有哪里惹到他了。
她伸出食指戳戳他硬邦邦的胸膛,软着声音,“你怎么了呀?”
宫邪俊美的面庞逼近她,如一座大山轰然崩塌,压迫力逼人。两人鼻尖挨到了一起,宫小白瞪大的眸子能看到他脸上晶莹的汗珠和细微的毫毛。
“怎、怎么了?”她觉出不对劲,嗫嚅道。
“喜欢打球?”
“还行吧。”
“喜欢莫邵庭教?”
“恩……谁?”她被他吓得下意识应声,应下后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名字似乎没听过。
宫邪冷冷解释,“刚才教你打球的男人。”
宫小白头往后仰了一点,离他太近了,灼灼的呼吸要把她的皮肤烫伤了,“不、不喜欢,是他要教……”
余下的话已不必说出口。
就算想说也无法说。
因为,有人堵了她的嘴巴。以唇堵唇。
宫小白双眸瞪得更大,写满错愕,怔怔地不知该怎么应对,近在咫尺的是她日夜挂在心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