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矜持?”她歪着脑袋,“脑子里暂时没有这个词。”
司羽兴起了逗她的心思,“那你脑子里还有那些词?”
女孩:“大胆,热情,火辣,icaniup……”
“停停停。”司羽出声打断她,以防她说出更雷人的词汇。“我得提醒你,一般人见不到那位爷。我跟他关系不错也不一定能够想见就见到他。”
宫邪刚回帝京,估计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忙得脚不沾地。
这种时候,想见他比登天还难。
“这么说,你也见不到他。”女孩睁大眼。
司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是这样的,他也见不到。
女孩站起来,扫视一圈,“那我还留在这里干嘛?难道陪你打牌啊。”
她这种说走就要走的架势赤裸裸伤害了司羽的心。
“你要走?”
女孩气得不想说话。
“你确定要走?”
“……”
“你真的要走?”
女孩仰头,思索半晌,“我还是不走了。”
我从这里走了也没办法见到宫爷,还是跟着司羽比较靠谱。
嗯,就是这么没出息。
——
司羽回房间换了一身深灰的西装,里面搭配着黑色衬衫,深蓝色领带,五官都因此更加俊朗。
女孩没多看他一眼,正低头剥橘子吃。
“我要去医院,你跟我一起。”司羽完全是一副没打算征求她同意的语气。
有些事情他想弄清楚。
关于这个女孩身上的秘密……
相处了这短暂的时间,他断定她身体真的没事,可昨晚片子上那断了的三根肋骨也是真的。
“我不去。”女孩说。
司羽:“我今晚带你去见宫爷。”
“好吧,我跟你去医院。”女孩把橘子瓣送进嘴里。她不傻,司羽说带她去见宫爷,那肯定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跟他去医院。
“叩叩叩。”
“我给你拿了换洗衣服。”
敲门声伴随着司羽温润的声音响起。
女孩浅怔,随手拿了边上一条干净的白毛巾胡乱擦干身上水珠,用宽大的浴巾裹住自己,从里面出来。
猝不及防,没想到她就这么出来了,司羽登时愣住。
如瀑长发被水打湿了,耷在身后,脖子和脸侧粘了几缕。肌肤似雪,乌发如墨,这般极致的映衬,让人有些心神浮乱。
司羽忙转移视线,同时,把衣服一股脑塞到她怀里,“你……你,衣服给你。”
“赶紧穿上,别冻感冒了!”
女孩刚想说声谢谢,眼前的男人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她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撇嘴。
我很丑么?
怎么看见我跟见到洪水猛兽一样?
我刚才可是照过镜子的,我是个正经的小美人儿好不好!
司羽自然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站在客厅,他才回过头往房间瞥了一眼。
耳根有些发红、发烫。
要命了!
他是见过大风大浪,见过无数男女裸体的医生!
医生眼中,只有患者,没有性别!他如此这般催眠自己。
拿起玻璃杯,接了杯凉水喝了几口,喝水的动作停顿下来,猛然想到,刚刚……那女孩心脏处是有一个印记吗?
不怪他看一个女孩子的隐私部位,实在是那抹鲜红的印记在肌肤上太明显。
这女孩……全身都是谜。
——
昨夜下了一夜鹅毛大雪,次日放晴了。
清晨的第一束晨曦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时,女孩醒了。
眨着乌黑的眼珠,茫茫然盯着天花板,似乎在适应这个世界的一切。
阳光刺眼,她伸手挡住了些,眯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景色。
不远处是高楼大厦,蓝色的玻璃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更远的地方是蓝天白云,偶尔有一架飞机飞过,划过一道清晰的白线。
她掀开被子起床。
光脚踩在地板上,推开一扇小门,站在阳台上。
一股凉风夹带着风雪的气息迎面吹来,她打了个寒噤,依旧执着地站在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