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猪抬出来。”叶子衿给马氏一个安定的眼神后,又笑嘻嘻地吩咐叶苏凉和叶苏离。
叶苏凉和叶苏离答应一声,连忙将费玉林他们带来的猪抬了过来。
众人眼睛又落在了猪身上,个个眼神都带着羡慕,也有人带着疑惑的。
叶老二家到底来的是什么客人,上门怎么还带着一头整的猪?
白白胖胖的肥猪被抬了出来,叶子衿指挥两个兄长将整头猪放在院子中大青石板上。
众人眼中的羡慕更加明显了。
叶子衿将手里的刀直接耍了一个刀花,然后众人只看到她的手不停飞舞着,没有人看清楚她的动作,“接着,等会儿炖排骨。”
等小片刻过去,众人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大青石上排放整齐的肉。天啦,短短的时间内,叶子衿居然将一整头猪给分解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没有人相信,大青石上的骨肉是被她分解出来。
“吃过腰花吗?”叶子衿笑嘻嘻地看着费玉林和六公子问。
目光太犀利,虽然是笑着说话,却带着杀气,费玉林用力咽下一口口水以后,笑眯眯地摇摇头,“没吃过,这玩意带着骚味,不好吃。”
“那是厨子不会做。常言说得好,吃哪儿补哪儿,多吃点腰花,对你们的腰身好。”叶子衿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的确带着杀气。
叶苏凉笑眯眯地给她端来清水,叶子衿满意地瞄了他一眼,二哥不错,和她心意相通呀。清洗、挑出白色的骚线,简直是一气呵成。
叶子衿换了一把刀,又是唰唰耍起来,“要想腰花入味,首先得将腰花竖切九九八十一刀,然后再斜切八十一刀,最后对称再切八十一刀。”
“果然是腰花,真的成了一朵花。”费玉林看着她面前的腰花,眼睛一亮,哈哈,过来没有来错,这丫头会的不少了。
叶子衿漫不经心地耍着手里的刀,冷笑着看着秦氏母女三人不语。
“就她这样,说的话可信吗?”费玉林看着叶子衿飞奔的身影,摇着头说。
“过去看看。”六公子冷冷地吩咐,说话之间,脚下已经动了。
两个人很快来到前院,院子里秦氏正拿着一根棍子要去打叶子楣,叶子楣的手里拿着瓢,马氏一脸慌张地拦着自个的女儿,叶冰清前襟湿哒哒的,头发凌乱,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叶禾衣一脸愤恨地瞪着叶子楣,战火似乎一触即发。
“贱人,叶子楣就是贱人。明明和钱公子搅和在一起,还怕人说了不成。”叶冰清边哭边喊。
她的话不光让二房的人黑了脸,就是一旁的老爷子和陈氏,脸色也沉了下去。
“老三家的,看看你教的女儿,还不带回去,省的在这儿丢人现眼。”陈氏先开腔。
由于娘家的原因,秦氏平时在老两口面前一向得宠。这会儿被陈氏当众训斥,秦氏觉得太丢脸了,更何况,这一次她居然输给了二房,因此,她更加不甘心了。“娘,你也看到了,是二房欺负人在先,冰清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祖母。”叶禾衣也说话了,“妹妹年纪小,性子急些也在情理之中,但子楣姐姐可是比妹妹大了好几岁,她二话不说,就浇了妹妹一身的冷水。这还是春季,大家身上的袄子还没有脱下,受了冷水,最容易得风寒了。口舌之争是小事,受了风寒……”
“受了风寒,正好顺便让郎中看看。”叶子衿抢过她的话冷笑着说。
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了她的身上。
叶子衿开口,倒是让村里的人全都吃了一惊。在大家的记忆中,叶子衿就是闷棍打不出一个屁的丫头,性子懦弱得让谁都想欺负一把,这些年如果不是上面兄姐护得厉害,估计不知道被人大骂成什么样了。
二房和三房都在火头上,眼看着一场干架要避免不了了,她居然敢出头?众人全都用八卦的目光看着叶子衿。
“脑子不好,就该去看郎中,放出来咬伤人,三婶是要承担责任的。”叶子衿冷笑着将话说完了。
秦氏也没有想到她会出头,叶子衿掉水里之前是闷葫芦,好了以后,又变得疯疯癫癫的,秦氏对她了解还真不够深。
叶子衿说的话,她因为惊讶,半天没有回过味来。
叶禾衣却一下明白过来了,她阴沉着脸看着叶子衿怼喷,“叶子衿,该看郎中的应该是你才对。什么都不知道,出来就咬人,是该好好看病了。”
马氏一听她隐射叶子衿脑子有病,顿时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叶子衿名声本来就不好,要是再传出她脑子有病的谣言,以后子衿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