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先入为主的相信了那个黑人的话,现在经过夏禹提醒,她慢慢察觉到不对劲。
即使王国锋出国,那也不至于连电话也没空接。
“你忘记东西了!”鱼摊老板提醒了一句。
张爱莲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竟然将刚买的蔬菜、鱼肉落在了摊子,与鱼摊老板感谢一句之后,她有些心神不宁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张爱莲无心再做饭,她连忙找出手机,搜索关键词王国锋。
最近这段时间,她全心放在儿子身,所以连手机都很少使用。
屏幕很快显示出几条新闻:“药神集团董事长王国锋自杀留遗书……”
张爱莲头脑一片空白,仿佛做了一场梦。
她依然不相信这是事实,想起电视剧里的情节,如果自己真的被软禁,肯定对方在屋内留下了监控的设备,她将房间内的窗帘拉,然后盯着天花板寻找。
果然在黑暗看到一束红色的光芒,她又惊又怕,望着躺在婴儿床,已然熟睡的儿子,不禁悲从来。
“不行,我得逃离这里,为了儿子,我也得尝试一把!”张爱莲开始慢慢相信夏禹,她从口袋掏出那个名片,然后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
未过多久,有消息回复,“不要轻举妄动,今夜凌晨三点,我会来接你。注意,不要收拾小孩的东西,以免打草惊蛇。”
夏禹的方案很缜密,凌晨三点是最安静的时候,也是人意志力最脆弱,容易疏忽大意的时候,选择在这个时间段解救张爱莲是最恰当的。
张爱莲按照夏禹的提醒,表现如常,还是按照以往的生活习惯,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等到了半夜两点,手机屏幕准时亮了起来,“我到了,在门外!你抱着小孩,出来,抓紧时间,不要有任何迟疑。”
张爱莲深吸一口气,将熟睡的儿子搂在怀里,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
坐在监视器前的一名高鼻梁白人,他不停地打着哈欠,已经喝了两杯咖啡,但依然无法阻挡这绵绵不断的困意。
他一直在好,为什么老板让自己监视这个女人和孩子,虽然人都有窥窃别人隐私的心理,但刚生完小孩的张爱莲身体走形,即使脱得精光,也很难让他升起兴趣。
在他准备打会盹儿的时候,突然在黑暗看到亮光,随后张爱莲直接从床坐起来,朝门外走。
“这女人想干嘛?”白人皱眉,并没有意识到张爱莲是打算逃跑。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因为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越野车,然后张爱莲钻入车内后排。
白人骂了一句脏话,开始呼叫自己的同伙,“赶紧起床,人跑了!”
旁边另外一个老外瞬间惊醒,匆忙套了条裤子,跟着白人冲了出去。
不过,夏禹安排得很紧凑,等张爱莲车之后,用力踩了一脚油门,排气管冒了一阵黑烟,呼啸而去。
他见张爱莲穿了一件睡衣,因为还在给小孩母乳,所以衣衫单薄,提醒道:“天气挺冷,后面有毯子,你和孩子盖一下吧!”
张爱莲从夏禹口听到关心,原本忐忑不安的情绪慢慢平缓下来。她刚将毯子盖在自己和儿子的身,夏禹沉声道:“坐稳了!”
车后出现了追踪者,来的是一辆大切诺基,大灯闪烁,炫目的光芒在后视镜折射下,夏禹只觉得眼睛发疼。
一切如同他所猜测的,对方暗安排了不少监视者,一旦张爱莲逃离,会迅速反应,他已经设计好了逃离路线。
现在他们的位置较偏僻,只要了高速,能逃避追踪。
夏禹踩了几脚油门,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张爱莲捂着嘴唇,眼神充满恐惧地望着窗外,情绪有些失控,不过,为了怀的儿子,她必须要控制情绪。
幸好,儿子睡得很沉,并不知道外面的危险。
后面的追击者眼见在夏禹越开越快,副驾驶有人探出手臂,扣动扳机,枪声刺破了寂静的黑夜。
夏禹冷哼一声,知道后面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早准备,他不停地控制着方向盘,越野车扭着诡异的轨迹,成功避开了子弹。
“加速,贴去!”白人男子暴躁地催促道。
驾驶座的老外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突然前面的越野车来了个急刹车,眼看着要迎面来个亲密接触,老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盘打方向,旁边正好是一个石墩,径直冲去。
轿车的车头灯闪烁,引擎盖直接装得翘起,安全气囊全部打开,两人半晌从剧烈的震荡带来的眩晕回过神来。
“真是个废物!”白人愤怒地骂道,他头被撞破了个口子,鲜血直流,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对不起,头儿,张爱莲被人带走了。”
“我知道了!”兰格丽虽然从睡梦惊醒,但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眼射出一道冷峻之色。
之所以监视张爱莲,是因为兰格丽知道王国锋在暗留有什么后手。
王国锋在药神集团呆了一年时间,他的资产超过超过十亿,但从账面的资产来看,也不过一两亿,其余的资产肯定是被王国锋神不知鬼不觉地隐匿起来,所以兰格丽怀疑这笔钱是以张爱莲的名义藏在某处。
“没想到苏韬的嗅觉还很灵敏,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张爱莲。”兰格丽面色阴沉如水,她再也没有困意,必采取应对措施,因为她本能感觉到危险气息。
从地下研究室再次被起底,到自己不得不交出王国锋背锅,再到如今张爱莲被掠走,整个过程,兰格丽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苏韬这次开始积极进攻,兰格丽竟然发现自己处于劣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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