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了个两败俱伤?真好!”见從從已无再战之力,程昱将悬着的心放进肚子里说道。他缓缓从草丛里站起身,朝着趴伏在地的剑手走了过去。如果他还没死,那么就补上一拳。程昱心里拿定了主意,对于自己的敌人,一旦有了机会他是不会心慈手软的。【愛↑去△小↓說△網w】
远远捡了根树枝,将剑手身边的那柄断剑拨得远远的,程昱又用树枝杵了杵他的身子。见没有动静,程昱这才继续朝他接近着。没办法,打又打不过他,再不小心一点万一被他给阴了怎么办?
“死了?老天有眼!”程昱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伸手在剑手的鼻子底下摸了摸。身体还有些温热,可是人却是气息全无。将剑手的身体翻过来一看,程昱终于是放下心来。剑手的身上满是深可见骨的撕咬痕迹,看起来应该是從從的杰作。在剑手身上摸了摸,程昱找到了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青丘二字,伸手摸了摸,程昱从令牌里摸出了一些玉珠和伤药。可是接下来,他就觉得自己做错了。
“大胆!”一道声波从令牌里奔涌而出,震碎了令牌,锤击在程昱的身上将他打出去十几米远。一个身着青色纱裙,赤足,发如泼墨般的美妇兀地出现在程昱眼前,一掌就向他拍了过去。程昱差点就被锤晕过去,眼看这一掌拍来,他是避无可避。一横心,索性也就不躲了。要死要活,就这一下吧。程昱心道一句,将双眼闭上等死。
“呜嗡”一道掌风拂面而过,半晌没有动静。程昱睁开双眼在身上扫视了一圈,安然无恙。
“青丘五尾宿丘死了!”青丘城内,正盘膝而坐的赤足美妇兀地瞪眼厉声道。本是极其美艳的面容,此时居然有些狰狞之意。
“什么?宿丘虽然算不得顶尖高手,可是十二楼五城境内,当无人敢对他下此毒手。城主可知是何人所为?可派影堂前去捉拿回来剐皮示众,以儆效尤。不然以后是猫是狗,都敢对我青丘门人不敬。”一旁青丘长老宿洛梅闻言怒道。
“却是不知,不过本座的印记已经留在那厮体内。日后若见,必定难逃本座法眼。”青丘城主宿袭人缓缓摇头道。
“嚣”溪边,那凶兽從從见程昱被打翻在地,自以为有了机会。它挣扎起身,一声尖锐的啸声之后,蹒跚着步子就朝程昱凑了过去。
“嚣”来到程昱身前,凶兽脸上露出了一抹得色。鸣叫之间,张嘴就朝着程昱的咽喉撕咬了过去。
“噗”程昱打凶兽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这厮是打算趁火打劫。他一直躺着没动,其实暗地里早已经是将拳套上的爪刺给弹了出来。待到凶兽张嘴来咬的那一刻,他才卯足了力气将双拳上六根爪刺齐齐扎进了它的脖颈。凶兽在上,程昱在下,那滚烫的血液泼面而来将程昱的头脸染了个血红。凶兽眼中的得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惊恐和痛楚。它使劲挣扎着,想要挣脱扎进脖颈里的那几根利刺。程昱既然得手,哪里会让它就这么逃脱。双臂内弯,左右手使劲相对一捅,利刺便将凶兽的脖子戳了对穿。
“嗬呼,嗬呼!”好半天,当程昱筋疲力尽的时候,那头凶兽终于是停止了挣扎。程昱将拳刺从它体内拔出来,伸手将凶兽的尸体从身上推开,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大口地喘息起来。
“施主叔叔”小和尚从丛林里跑出来,想要把程昱从地上拉扯起来。
“你,刚才来打水真是命大。要是多耽误片刻,没准就遇上他们了。你这小身板儿,哪里经得住他们的一击。”程昱看了看眼前的两具尸体,大口喘息着对小和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