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天黑!”青衣捕头将茶盏放下,起身朝茶楼外边走去道。
“定有蹊跷,喊我下去,又避而不见。那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或者说,是在恶作剧?不对,恶作剧的话,那店小二又为什么面有紧张之色?一定是对方是个有来头的人,或者是这店小二压根就是人家一伙儿的。他们打算做什么?”程昱回到房间,将窗户半掩着俯瞰下方的街道猜测着。
“难道是他?”一个身穿青衣,身姿挺拔的男子从对面茶楼走了出来。走没两步,他抬头冲程昱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透过半掩的窗缝,两人的眼神若有若无的对了一下。青衣男子仿似随意一瞥,然后背着手继续前行。只是他眼里的那种锐利,却让程昱对他起了疑心。
“提醒弟兄们,对方是个高手。晚上行动都当心些,别被他伤了。”青衣捕头朝前走了一段,忽然开口对装成行人随在左右的两个捕快说道。
“大人”捕快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捕头如此凝重。
“别多问,吩咐下去便是。晚上多带钩网,那厮身手不弱。能不能拿他归案,就全指望这些钩网了。”青衣捕头握了握拳道。
想不通的事情,程昱绝对不会在上头多费脑子。他始终相信,不管对方在打什么主意,到最后总要露出水面的。一个下午,他都窝在房间里琢磨着神台八式。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下来。程昱将房间里的烛火点上,然后招来小二为自己准备了两道菜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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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一下午都没有出门。是不是发现咱们了?”身穿捕快服,腰悬长剑的捕头来到了集结地。有捕快低声对他回报着。
“人还在就没事!”捕头呛一声将剑拔出半寸,看了看雪亮的剑锋啪一声将剑插回剑鞘道。
“得,还把人家客人给闹走了一位。”朱刚烈从妹妹手上挣脱开来,瞅着程昱的背影一拍手道。他们一家在门口说得热闹,只有客栈的老板苦着脸站在那里不敢言语。人家家里有环境啊,出门带着一堆保镖,还让他说啥?再说就是找贱的节奏了。客栈老板如今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人赶紧走,别在门口继续叨叨了。至于那个胖子这几天欠的饭钱,算了,就当喂猪了。
“老板过来说话!”身穿着一身富贵气十足的黄底子绣白牡丹的长袍,朱刚烈他爹对客栈老板招了招手道。闻言,客栈老板赶紧赔笑走了过来。
“这几日老夫出门办了点事,犬子给你添麻烦了。”说话间,人家家长一摆手。身后早有身段儿苗条的侍女端来一个托盘,托盘里摆放着怕不有2-30枚玉珠。来到客栈老板跟前,侍女将托盘交给了手心冒汗的客栈老板。
“这,这,大老爷要不进去歇息片刻。”老板端着那盘玉珠有些结巴着道。30枚玉珠,就算这家人在这店里吃住一个月都够啊。瞬间回了本,还多赚不老少,这让老板有些喜出望外。
“多谢老板美意,我等这便告辞了。”人家长一拱手,带着子女们就走了。
“啧啧啧,真是大家风范!”老板目送着朱老爷一家离去,嘴里不由啧啧一声道。末了,端着托盘就进了店。他得把这些玉珠给放好,财露了白,保不齐会招贼惦记。
“爹,你这几天去哪了?”走在路上,朱刚烈问他爹。
“办了点事,回去别跟你娘说,听见没?不然以后休想从老子这里拿半文零花。”朱老爷摸了摸自己的荷包,警告着身边的子女。
“那必须不能说啊,我娘那人抠门得很,要是让她知道嗯哼,咱们爷仨又得过那种看脸色伸手的苦日子了。”朱刚烈紧跟着自己老爹,语带谄媚的说道。在这件事情上,朱以柔站在了自己哥哥一边。没有钱儿花的日子,忒难受了。见两个子女连连点头,朱老爷摸了摸腰包,反手拿出两把玉珠塞给了他们。
“拿去花吧,休得在老子面前装乖。老子的种是个啥德行,老子还不清楚?”朱老爷瞅着朱刚烈和朱以柔摇摇头道。说话间出了镇子,前后看了看没啥人烟,朱老爷这才一踏步纵身腾云而去。身后众人见状,也先后紧随而上。转瞬间,朱家人就不知了去向。
程昱远远看着那家胖子们腾云而去,这才从暗处走出来,找了一家看起来还过得去的客栈住了下来。选好了房间,程昱连澡都懒得洗,倒头便睡。一觉醒来,已然是下午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