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柏子雅又怎么会愿意就这么的放过,她哭的可怜:“皇后娘娘,求求你,臣妾知道你心里有皇上,但是你对皇上下情蛊就是不对的,求求你,把情蛊拿出来吧!”
戴远听着柏子雅的话,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不惊讶,也没有惊奇,只当她是个隐形人,说:“皇后娘娘,属下将丞相夫人带来了。”
“先让夫人在外面休息一会,这里乌烟瘴气的,本宫不想污了她得耳。”萧涵月说的轻蔑,笑的不屑。
跟她玩栽赃陷害,未免有些太嫩了。
戴远应声:“是。”
两个人这是将柏子雅无视的彻彻底底。
就在柏子雅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时,沉稳的脚步声,带着醇厚的嗓音,自内殿外想起:“怎么回事,人都死哪里去了?”
然,回应他的是女人的哀嚎声:“皇后娘娘,臣妾求求你了,皇后娘娘,臣妾求求你了。”
南宫宸傲听着这声音,大步的走进来,当看到跪在龙榻边的女人时,浓眉紧蹙,声音冷若寒冰:“谁允许她进来的?”
就算是被控制了,他的心里,喊得都是萧涵月的名字。
这才是让她最生气的地方。
“……”
她脸上的笑忽然变得狰狞,她张开双手,做出一副要掐死她的动作:“你知道吗?每一次她他把我当成你时,我特别的想要掐死他,然而有一次,我真的这么做了。”
“疯子。”萧涵月对外大声的喊道:“来人。”
凌然子走之前跟她说了,她不能动用内力,故,她一直都在强忍着。
面对萧涵月如此的怒吼,外面竟然没有人进来。
萧涵月抓着被褥的手紧了紧,冷厉的怒瞪着她:“你对外面的人,都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不要紧,关键是你做了什么?”柏子雅忽然的扯乱了自己的头发,又在自己的脸上扇了几个耳光。
泫泫欲泣,我见犹怜兮。
萧涵月错愕的看着她忽然的来这一出,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