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潇潇洗完澡来到书房的时候,看到易寒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书架上面的沙发看书,而是站在窗户跟前,站的笔直,双手插在口袋里。
好像是有心事,连书房里进来人他都不知道。
封潇潇走过去,手从易寒的两只手臂穿过去,从背后抱住易寒。
她刚洗完澡,只穿着蚕丝睡衣,软软的两团贴在易寒的后背上。
易寒侧了侧头,柔声说:“子均的事情处理好了?”
“嗯,你的事情也处理好了?”封潇潇问道。
易寒的身体僵了一下,说:“我能有什么事情?”
封潇潇的脸在易寒的后背上蹭了蹭,说:“从夏国回来之后,我就感觉到你有心事。”
易寒这些年已经太锋芒毕露,特别是从夏国回来之后,夏国把他们这个考察团捧上天,易寒也变得更加瞩目。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也会有小人窥视。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叶首长继续让易寒再委以重任,就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大做文章。
易寒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最近都刻意地跟叶首长保持距离。
易爷爷心里也跟明镜似的,他特别清楚这一点。易寒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他没有必要在现在这种暗流涌动的情况下让自己当成靶子。
该低调的时候低调。
易爷爷说:“牛不喝水你还能强行按牛头吗?我都一大把年纪了,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把易寒的婚礼办了,接下来就专心地等着抱重孙,你就别想把我拖下水了!你们的事情我可管不着。”
叶首长顿时有些郁闷的说:“老首长你可不能这样,当初是你让易寒上军校,让他立军功,我这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干将之才,你就不管不顾了。这不相当于给别人炫耀了一下,当别人真的以为这东西属于自己的,却被人收回去了嘛!”
易爷爷落下一颗棋子,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易寒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他想做什么我也不可能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