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天,易寒每天都会回来陪封潇潇十几分钟,不过每次都是一本正经的问封潇潇这一天都干了些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睡眠情况怎么样。
难道是她误会了交公粮的意思了?
第六天的晚上十一点,终于有人把易寒替换下值班的岗位,易寒回到宿舍的时候,封潇潇已经睡着。
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封潇潇拉起来,把衣服扔给她,说:“穿上,我值班结束了!”
迷迷糊糊中被叫醒,封潇潇一肚子气,“我不要穿!我就在这睡!”
易寒轻而易举的就把封潇潇从床上拎了起来,三下两下就把毛衣套在穿着睡衣的封潇潇身上,再给她裹上大衣,抱着就离开宿舍放到他的副驾驶座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封潇潇延续之前的睡意,车开出去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车已经停在世纪一号公寓的停车场。
不过封潇潇依然处于神游的状态,任由易寒拉着她坐电梯、进屋。
换鞋的时候,她嘟囔了一句,说:“在哪儿睡不是睡呀,大晚上的折腾来折腾去的,你以为我不累呀!”
“这里的床比宿舍的床大,方便做运动。”
什么?
封潇潇瞬间清醒,睁大眼睛看着易寒。
做运动?
床大?
什么意思?
“什么运动?你要交公粮了吗?”封潇潇一副要跟易寒确认的样子。
易寒伸手,把封潇潇揽入怀,说:“你不想吗?”
“想啊!迫不及待!”
虽然她语言上好像特别主动,但是红着的脸早就出卖了她。
绯红色已经蔓延到耳根。
易寒突然用力,把她抱得紧紧的,脸贴着脸。
“宝贝,我已经想要你很久了。”他声线也变得暗哑下来。
封潇潇说:“我也想要给你很久了。”
易寒说:“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做好吗?把你给我,我想要你。”
封潇潇已经被他说得浑身燥热,她说:“嗯!给你。我要成为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