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正纳闷连历傻杵着想什么呢,手机里尚晨夕空白一片的聊天框突然多出了一条新消息:文件别忘了还我,找个知知不在的时候来剧组带给我/拜托jpg
向知:“???”
连历:“……”
“什么文件?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向知没想到他随便挖个土坑都能挖到泉眼,这下子事情变得破朔迷离起来。
尚晨夕把猪队友的名号牢牢坐实,连历顿时没的可选,他是不想承认这恶心不堪的血缘,但若否认了他和尚晨夕关系,他和盛典那晚自私自利的陈于辉又有什么区别。
连历胸口倏地一痛,连艳红发疯的责骂和陈于辉得逞的讥笑如同诅咒一般将他紧紧包围,这是他终生逃不出的围城,他拼尽全力爬到了围城最高的山顶,却无法化作一只飞鸟自由飞翔。
要是他不曾登高,不曾见过城外的美好风光还好,然而心爱的人理想的生活仅仅离他一步之遥,他怎么能不去闯一闯……
这些年的一再忍让使得围墙越来越厚,如果,如果他注定出不去,那么他宁可与城外的桃花源遥遥相望,也不会让向知靠近这座人间地狱一步。
“呃。”连历眼前一黑,痛苦地扶住墙佝偻了肩背。
向知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住他:“连老师?连老师你怎么了!是我惹你生气了吗,你别急千万别急,我不问了我什么也不问了!我不问了,我这就打120!”
一个将近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失力倒下,以向知的力气根本扶不住,连历沿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儿时连艳红对他频繁的施暴,他那无助的求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伴随着向知一句接一句的自责深深刺痛着他的耳膜。
“知知……”他不想让向知也变成他这幅模样,连历颤抖着抓住向知的手:“没关系的,不怪你,别怕,你别怕我……”
“我不怕,你等等,你坚持住!”向知从小到大没涉足过任何危险境地,别说叫救护车了,就是救护车的警笛声他都没听过几次,可他现在没有犹豫的时间,比起怕突发情况危及自身,他更害怕失去连历,什么原因真相都比不上他的连老师健健康康的。
他急切而理智地拨通120报上了地址,放下手机后立刻紧紧握住连历的手:“医生马上就到,你这是怎么了,有药吗,药在哪!”
连历面色惨白,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一直在小声的重复同一句话,向知以为他说的是药名或者放药的地方,慌张地抹了把眼泪,凑近后却被听到的四个字惊的呆在原地。
连历在说:“离开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乖咱不虐哈,就是这个坎怎么也得过,俩人肯定还得有点波折嘛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