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坑坑洼洼的泥地,拨开已到腰间的杂草,顾不上被荆棘刺伤的血口,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密林深处走去。
就这样走了好久,久到宁初自己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她只知道自己在不停地跌倒,又不停地费力爬起来继续走,但还是没有发现堂姐的踪迹。
她越来越不确定自己找的方向对不对了。
忍不住崩溃大哭道:
“堂姐,你在哪?堂姐?你回我一声好不好?”
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也不确定堂姐有没有出事。
发泄完,宁初直接晕了过去。
她本来就受了伤,能撑这么久全靠寻找堂姐的毅力,现在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了。
此时,树上的鸟儿在林间飞来飞去,偶尔有一两只停在了宁初身边,好奇地晃了晃。
还有一只直接歇在了宁初额头上,见人没反应,还用嘴啄了啄宁初的头发,一旁的鸟儿叫了一声,歇在额头的鸟儿也跟着回应了一声,又一起叽喳叽喳地飞开了。
等宁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惊得她立马坐了起来。
由于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身上的伤,疼得她龇牙咧嘴地直吸气。
“你醒了。”
一道如清泉般慵懒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