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柳如烟没有来京城,是忠伯带着几个酒厂的师父和一个熟手掌柜一同来京城开起了这家店。
夏商在酒铺中和忠伯聊了许多关于家里的情况,大部分都是关于两个孩子的。
据忠伯说,两个孩子性格截然不同,男的乖巧听话,女的却无法无天。
想着家里的状况,夏商也只有傻笑着憧憬。
铺子里满是酒香,就算在外面大街上都能闻到。
和隔壁的公子哥们不同,这里等着的都是一些老酒鬼,就等着开门营业的那一刻。
隔壁云享楼开门,客人鱼贯而入,里里外外都热闹非凡。
夏商在酒铺的后堂,正准备提醒忠伯开门营业。
却从后门进来了几个人,一看装扮,居然是皇宫里的公公。
他们似乎也是来买酒的,因为是皇宫里的人,所以伙计们不敢怠慢,先让其从后门进来了。
掌柜的姓丁,十分精明,很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不多一会儿就回到铺子里搬酒坛。
夏商看了好奇:“什么情况?”
“说是皇上要三坛酒。”
“三坛?皇帝他喝得了这么多吗?而且我也注意了一下,没见你收银子啊。”
“公子,这我哪儿知道?但那可是皇上亲口要的,咱们初来乍到,岂能不给,还能收银子不成?”
“什么?不收银子?老子这三坛酒少说也能卖三万两银子,这次运来的总共也就七坛!”夏商眼睛都瞪圆了。
“话虽如此,但皇上要的东西。”
“有圣旨吗?”
“皇上讨口酒喝还得要圣旨?”夏商觉得不对:“你等等,我亲自去问问。”
看这如柔云细水的姑娘含情脉脉地样子,在场的姑娘们谁人不懂?
女人之间,处处都是明争暗斗,尤其是在花楼之内,谁人不想拔头筹争魁首。
这一家新楼开张,照理当是众姑娘平地而争,偏偏这个若初见似高人一等。
姑娘们是心有不满,但念及名气又无敢过问。
这若初见毕竟少有露面,只有盛名在外,不见尊荣学识。
今日见了容貌,确实是天姿国色,远胜他人。
但若说才学如何倒是令人怀疑,且看她柔柔弱弱少言少语,也没有大家之风,怎么看怎么像是个花瓶。
现在一看,众人明了,原来是跟背后的东家有一腿,难怪与众人如此不同。
夏商见了若初见心不在焉,不禁有些犯愁,只问:“今日可是大事,为何感觉你魂不守舍。”
“……”若初见语塞,眼神换向他处。
一边虞姬看了,嗤笑一声:“自然是久违了夏公子,这满腔的欢喜之情憋闷心中,只恨是没有个无人之地束发一心的言语,自然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了。”
若初见俏脸泛红,娇羞得快滴出水来了,只得小小嗫嚅一句:“虞姐姐……你……你休要胡说了。”夏商倒是看出了若初见的欢喜,没有多说,提醒道:“既然来了京城,自然多有时间私下闲聊。但一切当在今日的正事之后。京城不比苏杭,京城的达官显贵极多,今日来
的人中定也不乏身份显赫之人,要让云享楼在京城立稳脚跟,今日就不可出错。依我看来,初见你名声虽盛,但争议颇多。你容貌乃天下少有,不必担心。只是你身负《红楼梦》的光环,这一点还是许多人持有质疑。相信今日来的人之中有争睹你容
资者,也有希望你出丑者。估计待会儿少不了一番口舌之战,若是你表现得文采稍逊,名声受损事小,质疑了《红楼梦》的出处后怕是要引来许多麻烦。”
若初见正色回应:“公子放心,初见定小心谨慎,不给有心人可乘之机。”
“初见早是今非昔比,单论才情,足以轰动京城。大人,就这一点,您大可放心。”
“哦?”
夏商微微惊讶,未曾此话会从虞姬口中说出。
在夏商的记忆之中,若初见虽有容貌,但才气稍显平庸,还不算是出彩之女。
看虞姬一副毫不担心的模样,心说难道若初见真有大的变化?
夏商好奇地看着初见,初见微微羞涩地低下头:“不敢辜负公子栽培,日夜苦读,还算有所见长。”
“连自己都如此说,想来真是有所不同吧?不如我出题考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