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我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为了我,也能在刀山火海里闯上一闯。”
“华夏古人曾言,人生得一只鸡足以,啊呸,是人生得一知己足以,对,没错,应该是知己,不是只鸡。”
“以前我还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可遇到曹总之后,我渐渐领会到了那种感觉。”
“曹董,你能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吗?”
佣兵界影帝级别的演技施展开来,添以楚渔那故意压低变沉的嗓音,着实是把曹斌夫妇二人糊弄的一愣一愣地。
他们甚至开始生出一种错觉。
那个废掉他们儿子的手、让他们儿子失去男人快乐的“恶徒”不是楚渔,而是其他什么故意把这些事嫁祸到楚渔身上的坏人。
“我想认认真真的再问一遍。”
楚渔面容急切的看向曹斌,后者对此本能下点了点头。
“曹总他……真的失踪了吗?”
“唉!”曹斌长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真的失踪了。”
王雪听完,刚停下没多久的哭声再次于房间中传荡开来,且经久不息。
“那可真是太好了。”楚渔补了个刀,当场就把曹斌夫妇的心神拉了回来。
曹斌猛地摇了摇头,不禁暗自破口大骂。
“差点就让这个小杂种给骗了!”适时,楚渔收敛那副悲戚神色,嬉皮笑脸的遥望曹斌说道:“曹董,除了你儿子失踪这件喜事之外,还有什么高兴的事一块说出来让我好好乐呵乐呵,比如……你老婆最近在外面偷腥然后被你抓个现形之类
的事情,我觉得应该都挺刺激,也很是让人身心愉悦。”
“我没有!老公,你相信我,我最近真没出去偷野男人!”
近期刚被曹斌整治一番的王雪作出本能反应,楚渔听了,不由得眯眼惊疑道:“哦?那你的意思就是前段时间、前前段时间、前前前段时间都出去找野男人偷腥了?”
“你……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王雪顺坡下驴,越陷越深。
“啪!”
听不下去的曹斌举手便是给了王雪一记耳光,后者捂着脸颊,总算是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