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爸。”
“好,好……”
给秦家四位长辈敬完茶,秦烨拉着她的手走到郁焦远跟前,先给她介绍,“这位便是郁爷爷。”
陆拂桑把茶递上,含笑喊了声,“郁爷爷,请喝茶。”
郁焦远似有些别扭,清了下嗓子,答应了一声,然后接过茶来,刚喝进一口去,就听秦烨道,“媳妇儿,想当初,就是郁爷爷使劲拦着咱俩,想棒打鸳鸯的。”
“咳咳……”郁焦远一口茶喷了出去,还呛得脸红脖子粗的,瞪着秦烨,就要踹他,“混小子,别以为你结婚了,老子就不敢揍你了。”
秦烨早已拉着陆拂桑走开。
郁焦远拍了下椅子扶手,“混小子,你还没给老子敬茶呢。”
秦烨这会儿已经站在江北峰跟前了,闻言,便道,“这些年我给您端的茶还少吗?”
郁焦远又拍了下扶手,“可老子最想喝的就是这一杯。”
闻言,秦烨神色一动,端着杯子乖乖的走过去递给他了。
郁焦远傲娇的哼了声,“你是哑巴?”
秦烨破天荒的脾气好到爆表,“郁爷爷,请您喝茶。”
“总算说了句中听的。”郁焦远端过来,一口喝干了,喝的太急,又呛的咳嗽起来。
秦烨很自然的帮他拍背,嫌弃的道,“老了就别逞能了,这又不是酒!”
“滚犊子!”
天枢和开阳离开后,陆拂桑才问,“天枢受伤了?”
秦烨牵着她的手,边往楼下走,边笑着为她解惑,“昨晚他跟逐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逐月哭的眼睛都肿了,而他的脖子则被咬出血。”
陆拂桑讶异,“俩人打架了?”不等秦烨回应,她便自我否定了,“不对,俩人打架,逐月不会哭,天枢也不会只伤到脖子,那是……天枢欺负逐月了?”
秦烨暧昧的反问,“怎么欺负?”
陆拂桑怼他,“秦四爷,您这样的资深流氓就不要装正经人了,披上羊皮也没用,狼尾巴还露在外面呢。”
秦烨好笑的问,“资深流氓?媳妇儿以前不是都夸爷是禽兽?难道是爷最近吃素太久,让你对爷改观了?”
陆拂桑瞪他一眼,然后摸摸自己的肚子,“我是为了孩子着想。”
“嗯?”秦烨不解的挑眉。
陆拂桑哼笑,“你是禽兽,他俩是什么?”
秦烨一本正经的道,“儿子自然是要继承爷的衣钵,把禽兽精神进行到底,女儿嘛,自然要跟媳妇儿一样,当个美美的小仙女了。”
陆拂桑气笑,“有你这么胎教的么?”
秦烨煞有介事道,“爷哪儿说的不对吗?男人要是没点兽性,还叫爷们?再说了,对媳妇儿不禽兽的男人绝对不是好老公。”
“……”
陆云清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抿唇浅笑。
俩人打情骂俏着,到了一楼便敛了声。
大厅里,几乎坐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汉水院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不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国会上讨论什么大事,不过表情都摆的很温和,有说有笑的,没有重大会议上的严肃。
俩人一下来,众人的视线就都看过来。
昨天,陆拂桑蒙着红盖头,无法窥见庐山真面目,如今,一张盛世美颜再无遮掩,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唇畔含笑,眸光坦荡,没有丝毫的紧张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