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呼罗珊将领说道。
“我早已经说得很清楚,我的职责就是把波斯国王送到赫拉特,并且以呼罗珊和锡斯坦重建波斯王国和波斯都督府,至于呼罗珊和锡斯坦以外是波斯国王的事情,他愿意夺回所有旧土是他的事情,与我是无关的,我的军队不会再向呼罗珊和锡斯坦以外进攻了,事实上回去以后我就得立刻撤军返回河中,如果波斯国王还继续向前被你们击败的话,只要你们不进入呼罗珊和锡斯坦,那么我同样也不会再出兵的。
事实上我认为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波斯国王手下的军队加起来恐怕也就两万人。
他不可能还要更多地方。
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情关我屁事,我是河中经略使又不是河中王,说不定明年这时候我已经调到别的地方了!”
杨丰笑着说。
阿布木si林秒懂了。
波斯王国的边界,或者说大唐的边界就是呼罗珊和锡斯坦,而这两块土地以外与大唐无关,他们愿意自己建国就自己建国,而赫拉特的波斯王肯定没有能力独自向呼罗珊和锡斯坦以外扩张,那点军队和人口没有大唐保护随随便便就被人吞了,所以只要他们建国后别染指这两地,那么他们和杨丰就继续保持友谊,至于这友谊的有效期……
这个应该是长期的。
毕竟大唐的疆域能扩张到呼罗珊和锡斯坦已经很恐怖了。
已经把两河洗劫一空的杨丰也不可能再对这里感兴趣,说到底这里和他老巢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看看这场洗劫他就带着五百真正的唐军过来就知道,他其实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要真有余力的话,就他手下唐军的战斗力,带上五万人杀过来估计想赶他走都赶不走了,说到底这里已经是他能力的极限,相反如果维持和平的话,却可以通过贸易来继续获得更多的利益。
和平也是波斯人想要的。
他们接下来需要的是和大食争夺巴比伦尼亚,必须和杨丰保持和平,甚至还得借助他的帮助,比如说购买盔甲什么的。
既然这样……
“那么是否该为我们友谊干杯了?”
杨丰看着他们笑着说。
“为我们的友谊,为埃兰沙赫尔和大唐帝国的友谊干杯!”
阿布木si林举起酒杯说道。
波斯是大唐对萨珊王朝的称呼,而波斯内部称呼自己的国家是埃兰沙赫尔,这样也就是代表着他们将再次以这个名字来称呼他们的国家,刚刚被攻破国都的大食帝国土地上,一个新的国家就在这一刻诞生了。
一可怜的曼苏尔,就这样被他过去的女奴们烧烤了。
一开始哈li发陛下还在咒骂,可是随着那些女奴狂欢一样不断把木柴填进去,很快就变成痛苦的嚎叫,他发疯一样挣扎着,但却无法摆脱背后那越来越热的柱子,他的挣扎反而就像那些女奴的兴fenji,这些过去在他各种方式折磨下的女人,狂欢一样烧烤着自己曾经的主人,带着扭曲的面容咒骂着他,看着他在越来越热的柱子上被烤得冒出油脂味,焦糊味和烧灼的恶臭。
“女人真可怕!”
杨丰颇为惊悚地说道。
他刚说完,一个阉奴就尖叫着扑了过去,一口咬在曼苏尔身上,紧接着就像野兽般撕下一块血淋淋的肉。
下一刻所有阉奴都扑了上去。
话说大食帝国的阉奴可不是中国古代皇宫里那些太监,后者是因为家庭贫困或者有罪才入宫,但大食的阉奴绝大多数都是在周围国家掠卖的纯粹奴隶,黑奴贸易的兴盛就是从大食帝国开始的,而且全是阉奴,所以尽管掠卖了数千万黑奴,但大食却没有留下任何隐患,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所以杨大帅还是皇帝时候一直满怀敬意地效仿。
此时此刻,这些阉奴心中的仇恨还能克制就是笑话了。
“呃,男人也可怕!”
杨丰看着眼前这恍如生化危机里的场景,一脸惊悚地接着说道。
“别把他的脸咬坏了!”
紧接着他喊道。
就这样靠着他的干涉,曼苏尔的那张脸终于保住了,一个小时后,他那颗糊了半边的脑袋,就这样带着一张完整的脸被从半面焦糊的骨架上摘了下来,然后装进盛满石灰的木头匣子,未来他将和他的老婆们一起,还有那块库鲁斯的春天,另外还有他本人的玉玺,再加上一大堆王公贵族,这些都将作为礼物送去给李隆基,杨丰准备拿这些再为自己换个郡公甚至国公什么的。
总之随着曼苏尔被烧烤,杨丰的三千里远征胜利结束。
接下来该回家了。
“你们如何选择,我就不管了,但我的人会在明天启程离开!”
杨丰很坦诚地对阿布木si林说。
虽然南边还有包括巴士拉,阿瓦士,阿马拉等一大堆城市没有经过他的蹂l,但对这些地方,杨丰已经没什么兴趣了,包括他手下的士兵们也没什么兴趣了,他这一次带着四万突骑施和粟特联军南下,除了战斗中阵亡的不足四千外,其他所有人无不收获满满,光马匹和骆驼他们就抢了超过四万匹,基本上一人一匹阿拉伯马或者骆驼,而马背和骆驼背上全都堆满了各种金银财宝,甚至还有年轻漂亮的阿拉伯少女。
杨丰手下剩余的四百四十名具装骑兵,获得的阿拉伯马更是超过了三千匹,全都是最好的战马,同样马背上全堆满黄金珠宝,索林德金币,第纳尔金币,甚至迪拉姆银币他们都不太爱要。
至于年轻貌美的阿拉伯少女这都是不值一提的。
而杨丰自己则打包了整个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