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槿宴拿过奶瓶看了看,皱着眉想了想,说道:“宝宝生下来,不是应该喝母乳的吗?为什么还要奶瓶?”
宋轻笑:“……”
卧槽!这个话题为什么感觉这么的有深意呢?
轻咳一声,宋轻笑干笑两声,凑过去,压低嗓音说道:“宝宝也不能一直喝母乳的。而且有的妈妈是没有母乳的,所以就要喝奶粉了。”
闻言,傅槿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睛瞄了瞄她的脖子往下、肚子往上的某个位置,笑得一脸意味深长,“没事,你应该不用担心没有母乳的问题。”
宋轻笑顺着他的眼神下意识的低下了头,看到了某处隆起的地方。
一秒,两秒……
“嗷”的一声,宋轻笑一把环住自己的胸,瞪圆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摆出了一副受到调戏的纯情少女的姿态,义正言辞的说道:“傅槿宴,现在还是在外面呢,我又怀着孕,你能不能把你那个龌龊的心思收起来,不要不分场合的就开始耍流氓,这样对宝宝的胎教也不好。”
傅槿宴:“……”
沉默片刻,他突然上前一步,在宋轻笑惊恐又充满防备的眼神中,伸手摸上了她的……头。
他左摸摸右摸摸,表情还很严肃,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受到他情绪的影响,宋轻笑也有些紧张起来,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槿宴,怎么了?我的头出现什么问题了么?”
“嗯。”傅槿宴点了点头,拧着眉,一脸严肃的说,“我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又进水了,不然说的话怎么着三不着四的。”
“……”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霍子桦就起床了,即使身体叫嚣着想要再躺一会儿,但是他看了看身旁还在沉睡的沈心愿,还是咬着牙进了浴室。
相对于面对这个女人,他宁愿累一点儿!
洗漱完毕,他换上衣服,轻手轻脚的就出了家门,全程没有惊动沈心愿。
因为他了解沈心愿的脾气,她有着严重的起床气,一旦被吵醒,那就是彗星撞地球级别的伤害。所以为了避免人间惨案发生,他每天起床都要像个小偷一样。
终于关上了门,霍子桦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不由得扬起一抹苦笑。
在自己的家里,居然还要过得如此憋屈。
p,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是丈夫吗?不是吧,应该是一个男佣,一个出气筒,甚至是一个……牛郎!根本没有身为丈夫的尊严!
这样的日子过得真的是……凌驾在尊严之上了。
摇着头叹了口气,霍子桦慢慢的向前走去。
即使再憋屈,可也是自己的选择,含着泪也要坚持下去。
他到公司的时候比较早,还没有几个人来上班,只是他的秘书却已经到了,正在座位上整理着文件,看见他的时候,连忙站起身来问好,“霍总,早上好。”
霍子桦矜贵的点了点头,回了一个不痛不痒的“早”,随后吩咐她,“去给我买一份早餐来,顺便把今天的报纸送来。”
“好的,霍总,请稍等。”秘书说完,便一溜烟儿的跑远了。
没过一会儿,热气腾腾又营养丰富的早餐便已经摆在了霍子桦的面前,旁边放着叠得整齐的报纸。
见此情景,霍子桦心中渐渐地升腾起些许的快感,他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如此的委曲求全了,为的不过就是能够让别人将他当成皇帝一样敬着、供着,什么都是他最大!
如此想着,他嘴角勾起了些许弧度,随手拿过报纸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