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知道因为自己怀了孕,让这位大小姐的愤怒更加严重,只怕她连堕胎的想法都能冒出来了——怎么可能!
(宋轻笑: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宝贝,你们谁都别想打他的主意!敢动坏心思,打不死你们!)
此时,沈心愿听着霍子桦不遗余力的说着羞辱宋轻笑的话,她的心中雀跃得几乎要飞起来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宋轻笑那个贱人正低垂着头,跪在自己面前,任凭自己奚落的模样,那个场景,想想就觉得十分的兴奋,而她心中因为得知宋轻笑怀孕而升腾起来的怒火,也已经渐渐地消散了。
轻哼一声,她的脸上终于冰雪消融,绽放出些许得意的笑容,“你说得有道理,宋轻笑那个贱人身份低贱,当初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了小舅舅,嫁进了傅家,可是山鸡终究是山鸡,永远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她以后,也只能过着低头丧气,任人指挥的日子了。”
霍子桦闻言,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毕竟论起来,他和宋轻笑的身份是差不多的,甚至还不如宋家,毕竟宋家的家底虽然比不上傅沈两家,但也很不错。
沈心愿这么说她,无形中也是侮辱了他,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表露分毫,生怕把这个好不容易哄好的祖宗再惹得发了怒,那就真的是麻烦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此想着,霍子桦的心里舒坦了许多。
眼眸一转,他凑在沈心愿的耳边,轻声地说着暧昧的话,“愿愿,我们不要想别人了,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你不是也想要个孩子吗?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努力吧。”
他说着,双手环过她的身体,微一用力,就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大跨步的向着卧室走去,依稀还能听见沈心愿娇羞的声音,“哎呀,你怎么这么急色啊!现在还没到晚上呢……”
随着“嘭”的一声关门的声音响起,她的话被生生拦断,再也听不到了。
一夜的“辛勤耕种”,效果如何还不知道,但是霍子桦觉得自己真的是要累死了。
身体累,心更累。
霍子桦听到自己被如此的贬低,虽然有些习以为常了,但仍旧忍不住有些动怒,尤其是还在他疲惫了一天之后。
他正想发火,突然想起了上次他们吵架的经历,以及自己的主要目的,又生生的将这口气噎了下去。
b,结个婚这么憋屈,要是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不会背叛宋轻笑,而选择沈心愿这个泼妇,至少现在也不会过得不像个人。
“是,是我的错,你消消气,别把自己气坏了,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反正现在不管来什么,他一律应承下来就好了,免得她的情绪再进一步恶化,到时候更头疼了。
“我从今晚开始,一定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让你怀孕好不好?”
天知道,他现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整天累得像只狗,谁还有精力去干那事,但又不得不这样说。
沈心愿听到他的话,暴走的怒气这才缓和了一些,但口气仍旧很不好,“作为一个男人,你也争气点好不好!你看看我小舅舅,再看看自己,难道当真没有一点感觉吗?”
“有啊,愿愿,我也想给你那样的生活,所以我现在努力工作,就是为了更好的养你。”
谁养谁一目了然的事,但霍子桦就是有这个厚脸皮反着将情况说出来。
对于这样的话,沈心愿是一百个不相信的。
但是女人都有这样的通病,无论男人是否真的有本事,但只要他说了要养你,百分之八十的女人都会心生雀跃——沈心愿刚好就是这其中的一个。
此刻,她听着霍子桦说着要养她的话,心中充满了幸福感,本来因为得知宋轻笑怀孕的消息而引起的怒火也在慢慢消散。
霍子桦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她的表情,看着她的神情微动,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中不由得冷笑出声,决定再接再厉。
他上前一步,动作轻柔的将沈心愿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耳语一般,“愿愿,孩子的事情,其实我们也不用这么着急的,顺其自然的孩子才是好的,宋轻笑她这么快就怀了孕,恐怕也是刻意要的,为的就是稳固她在傅家的地位,只是这样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一定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