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槿宴没想到宋轻笑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似乎他在她眼里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顿时就有些恼,自己连夜赶过来,可不是为了看她这个嫌弃的表情的,是来解决问题的。
“你是我合法的妻子,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你的房间?还有,你能跟我说说,你和霍子桦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傅槿宴认真的看着她,“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霍子桦?”宋轻笑有一瞬间的诧异,“你提他干嘛?我和他有没有什么牵扯!”
“当真没有?”他表示怀疑,丫的要是不说实话,他今天就……就把她就地正法,让她下不了床,出不了这个房间!
宋轻笑连忙摆摆手,似乎极度嫌恶这个说法,“你千万不要把我的名字和他的放在一块,我都快恶心了好吗!”
她的语言和动作似乎取悦了傅槿宴,他露出一个宋轻笑久违的笑容,随即又收起,“你还真是健忘,这才过了多久,这么快就忘了吗?酒吧的事,需要我再给你提醒下吗?嗯?”
宋轻笑一下子瞪圆了眼,伸手指着他,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槿宴看着她,淡淡一笑,意味不明的说:“难道你以为你老公我很傻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宋轻笑连忙讪讪的收回手,连连否认。
她敢保证,她只要敢说一个“是”字,一会指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了,这种问题很傻,你只需要告诉我,那天晚上在酒吧,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行。”傅槿宴再度强调。
宋轻笑皱着小眉头想了一会,这才说道:“我和霍子桦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我们早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那天晚上,我只是在酒吧喝醉了,然后霍子桦说送我回家,之后沈心愿就出现了,非说什么我在勾引霍子桦,我呸,就他那样的,送我我都不要!”
“我虽然喝醉了,但还模糊记得发生了些什么,沈心愿冲上来不由分说的就要打我,好像是霍子桦挡住了,她就说我是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最后,就闹到了警察局,然后宋叔叔就来接我了。”
宋轻笑摸着手上被碰伤的地方,气得不行,尼玛最近流年不利,祸不单行,还有血光之灾。
此时,已经是夜幕时分,窗外明月高悬,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只有一些缠绕在床头的星星灯正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让屋子里面还不至于漆黑一片。
傅槿宴放轻脚步,转身关上门,便走了进去,走进了才看见床上那一坨。
似乎……有些瘦了呢(你是怎么从被子外看到女猪瘦了的?透视眼吗?)
他在床旁边静静的站着,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感受宋轻笑的气息。
这么多天没见她,他是真的有些想念了呢。
这丫头,不声不响的就跑路,实在是让他很气愤,恨不得把她拎手上狠狠的打屁股!
想到这里,傅槿宴额角就是一抽,丫的良心呢!都喂了狗吗!
居然还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竟然还喝醉了,最后闹到警察局了,让宋叔叔去捞人。
真是长能耐了!
傅槿宴的心思千回百转,面上却越来越柔和,最后终于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被子,呢喃道:“你这个小丫头睡得是倒香,有没有想过,我这么多个夜晚都是怎么过来的?哎,没良心呀没良心。”
宋轻笑像是感受到了来自傅槿宴的气息,翻了个身,将被子夹在两腿之间,抱着怀里软绵绵的一团,用脸颊亲昵的蹭了蹭,“槿宴,你来了……”
傅槿宴听到她的话,心里一喜——这个丫头心里还是想着我的嘛,做梦都在想着我。
他以为她醒了,正想凑过去,结果又听到一阵鼾声,顿时哭笑不得。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已经多久没好好休息一下了,看你睡得这么香,实在不忍心把你叫醒。哎!”傅槿宴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想了想,随即脱掉外套,轻手轻脚的翻身上床,将那个思念已久的人儿拥在怀里。
他刚一靠近,宋轻笑就放开身下的被子,顺便无情的用脚一踢,寻着熟悉的味道,拱了过来,撞进了他的怀里,嘴里还满足的砸吧了两声。
傅槿宴低下头,看见她仍旧闭着眼,睡得很香,低笑一声,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果然,老婆孩子热炕头是一个男人最眷恋的地方,话糙理不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