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掩着,慕容澈伸手,轻推开房门。
在着狭小的空间里,她正斜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遥控器。
走至她的身前,熟睡中的女人并没有丝毫的察觉。
就这样看着她,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动着,似乎,感受到了身旁突然多出来的身影,只是,她并没有醒过来。
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是不是蠕动的樱桃唇瓣,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
慕容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可以这样偷偷摸摸的看着她,甚至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莫名的,觉得看着她心情就会异常的好。不管是什么样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不自觉的俯身,伸出纤细如女人般的手,欲要去触碰她丝滑的肌肤。
倏然,熟睡中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倏然睁开睡眼,触到那一张放大的精致的面孔,心不由的一颤。
习惯性的缩了缩身子,微皱起眉头,眼底满是防备的开口,“你,怎么进来我的房间了?”
慕容澈起身,收回略带尴尬的手,眼底闪过一抹斜肆,“因为,你的打鼾声吵到我了。”
苏樱不由的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没有打鼾的习惯啊。
看着她皱着眉头思索的模样,慕容澈不由的一阵嗤笑,“女人,你还真是蠢的可爱。”
苏樱不由的撇了撇嘴,这个该死的男人,大半夜不去睡觉,跑这里来消遣他。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
慕容澈不由的拧眉,看向门外方向。
苏樱从床上起身,快步来到客厅,打开房门。
一瞬间,一股浓浓的酒味飘进来,伴随而来的,是径直倒在怀中的男人。
看着怀中的慕容凌,苏樱不由的皱眉,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酒气,一定是喝了不少。
苏樱下意识的搀扶住他,而他,就这样整个人靠在她的怀里,手臂环抱着她。
她皱眉,“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慕容凌比划着手指,“一点点。”
她最烦喝醉酒的人,脸色便不太好,一手搀扶着他,抚着楼梯来到楼上他的卧室。
将他搀扶进卧室里,直接丢进了大床里,“醉了就睡一会吧。”
她起身要离开。
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道,“陪我陪我。”
说着,就用力一扯,苏樱差点整个人都跌进他的怀抱里,她生气道,“小凌,你做什么?”
她还没有来得及掰开他的手,从门外冲进来一个人影,直接将她从慕容凌的身上扯开。
苏樱吃痛的皱眉望去,只见一脸怒意的慕容澈凝视着床上醉醺醺的弟弟。
“你喝多了,我去帮你冲点醒酒的。”
他转身,拽着苏樱的手腕,就来到了楼下,将苏樱丢进她的卧室里,冷冷开口,“你是不是伺候人有瘾?还是,你想趁机占小凌的便宜?”
望着他莫名的凛冽,苏樱不由的皱眉,这两兄弟,是不是脑子都不正常?
不由的白了他一眼,便将慕容澈推出去,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房门外,慕容澈一脸凛冽,想到楼上还没有醒酒的慕容凌,便悻悻的离开。
忙碌了许久,慕容澈才坐在弟弟的床头,凝视着睡梦中他深皱起的眉头。
倏然,熟睡中的慕容凌一阵轻喃,“小嫂嫂,你真好”
语毕,他甚至将双手伸过来,欲要揽着坐在床头的人的腰。
那刹那,慕容澈一脸的凛然,愤愤的推开慕容凌的手,眼中满是戾气。
他平生,第一次恨他。
一种,莫名的恨意充斥在他的胸腔之中。
他怎么可以,睡梦中喊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他愤愤起身,来到楼下的卧室,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脚狠狠踢开。
正在脱衣欲要睡觉的苏樱,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当触到站在破碎不堪的门前的男人,警惕的用被子遮着身体。
不悦的开口,“你有病吧?大半夜踹门进来。”
看着她警惕的模样,他的怒意迅速蹿升,眸子里是深不可测的幽深,“怎么,作为丈夫,来你的房间,有什么问题吗?”
远处,缓缓逼近的身影,让她不由的缩了缩身子,这个该死的男人,大半夜又抽什么疯了?
她弯眉紧皱,不悦的开口,“你又当我是你的妻子吗?这几日以来,你不是和你心爱的女人一直在一起吗?怎么又想起我这个卑贱的契约妻子了?”
她的眼底,满是嘲讽,丈夫这个字眼,在她的生活里,根本不复存在。
他危险的黑眸瞬间凝上一层冰霜,眼底的戾气足以将她吞噬,“哦?所以,你才去勾引我的弟弟?女人,你觉得你配得上小凌吗?”
苏樱整个人都缩在了床头,看着缓缓逼近的男人,她无处可躲。
她嘴角扬起轻蔑的弧度,冷冽的开口,“勾引?在我的字典里,永远不存在这两个字眼。慕容澈,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弟弟,我统统没有兴趣。”
看着她的眼底泛着一抹冷光,没有兴趣这个字眼,狠狠的刺激着慕容澈的心脏。
他俯身,一步步逼来,“没有兴趣?可是怎么办,对于你,我很有性--趣。”
还没有缓过神来,他已经欺身压下,仿佛吃定了主意要得到她,将她压制在床上,双手紧扣她的手腕,他的腿压制着她。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被人订在了床上,无法动弹,她奋力挣扎,怒目相对,“慕容澈,你这个疯子,大种马。”
他近距离的看着她眼中的愤怒,低声道,“怎么,要你履行妻子的义务不行吗?还是,你不想被我碰,想要小凌碰你?”
她是那么的抗拒他,只要他一靠近,就能够感受到她的愤怒。那双眼睛,恨不得要将他的心剜出来,想到此他更是窒闷,手上的力度也不由的加大。
她气得胸口起起伏伏,咬牙切齿,“等你什么时候有了丈夫的担当,再来碰我。现在,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丈夫的担当?他的心口一滞,想到自己对她的不信任和污蔑,此时就觉得心底有些许愧疚。
小雪被人强x的事,他如数灌在她的头上,想到那日去欧昊天墓地时说的那些话,就越发觉得愧疚。
只是,这个倔强的女人,却连一份真诚的解释都不愿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