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深深没有再阻止,看着贺纪辰跟着贺老爷子离去。
长辈们一走,小辈们就开始议论纷纷。
贺景瑶顿时又恢复了底气,明朝暗讽道:“菀月姐,我嫂子就应该像你这样,有美貌、有学识,又有气度,而不是像某些不入流的低等平民,三流大学毕业不说,也没什么见识。”
陆菲儿也早就看慕深深不顺眼,心里记恨着曾经被慕深深踩,想要借着林菀月让慕深深出丑,于是道:“是啊,菀月姐,我听说你不仅精通古琴,舞也跳得好,射击、骑马、高尔夫都是一等一的厉害,人又漂亮,又经营着自己的公司,要说谁有资格嫁入贺家,非菀月姐莫属啊。”
其他豪门千金也纷纷附和。
“古琴是最考验技术和气质的,我猜某些人肯定连古琴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就是就是,以为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就能嫁入豪门了?真是可笑。”
“这要是出去社交结果什么都不会,多丢人啊,到时候可不是丢的自己的脸,还有贺总和整个贺家的脸呢。”
“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贺总。”
“是啊,贺总怎么看得上这种女人的?”
贺景瑶挑衅道:“慕深深,你不是喜欢我二哥吗?那你敢不敢跟菀月姐比一比,如果你输了立马放弃我二哥,从此不许进贺家大门。”
其他人讥笑道:“她怎么可能敢比?”
“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花瓶而已,没了贺总撑腰,她还能有什么本事?”
“让她比如何勾引男人还差不多。”
哈哈哈,周围一阵嘲笑声。
云朵气得正想怼回去,慕深深却忽然道:“如果你们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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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秀云吓得腿都软了:“不是这样的,爸,你听我说……”
慕深深晃了晃手中的录音笔:“要我全部放出来吗?”
沈秀云顿时脸如死灰,忙转头看向贺志诚求救。
贺志诚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当年的风采依稀可见,高挺的鼻梁,眉宇间英气十足。
贺志诚从来宝贝一样宠着她,今天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不问任何原由的将她护在身后,而是神色有些怔怔,像是想到了很久远的事情,良久才将目光定定的移向沈秀云。
景瑶说的是真的吗?
眼前这个楚楚可怜,柔柔弱弱,连一只蚂蚁都不敢杀死的女人,他的枕边人,他真的了解吗?
他不由想起很多年前纵身一跃从楼顶跳下的娇小身影,心脏不由一阵抽搐。
明明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为什么他还是放不下?
沈秀云见没有人肯站在她这边,顿时红了眼眶,凄凄楚楚道:“我知道你们都还在为当年的事怪我,哪怕我在贺家辛辛苦苦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也无法换来你们的认可,既然如此,我不如以死谢罪好了。”
沈秀云说着就要朝旁边的柱子上撞去,脚步还没有迈出来,贺老爷子便一声冷呵:“闹什么闹,还没闹够!”
闷雷一般的声音带着强大的气场和震慑力,大厅里一时间安静的可闻针落。
贺老夫人也觉得面上无光,本来是好好的相亲宴,结果让那些老姐妹们看了笑话,气没地方撒,便全都归结到了慕深深身上,顿时看慕深深更不顺眼。
贺志诚也反应了过来,上前一步:“秀云,你这是做什么?”
沈秀云楚楚的握着贺志诚的手:“志诚,我爱你,我只有你了,如果连你也不相信我,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
贺志诚抿唇,沉默良久,才安抚道:“我信你。别难过了,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
沈秀云忐忑的心这才落了下来,柔顺点点头,被贺志诚牵着走了。
贺纪辰凝视着他们的背影,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
慕深深感觉到他的冰冷和紧绷,联想沈秀云刚才说的话,显然是和他母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