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贺纪辰并不是在贺家长大,他母亲当年的惨死也和贺家脱不了干系。
可是贺宇集团目前又离不开贺纪辰,所以只有给他选一个能够绝对控制的孙媳妇,这样才能变相的掌控他。
贺景瑶气得握紧拳头,她怎么可能容忍慕深深这样的贱人和她平起平坐?
贺老夫人殷切道:“深深,你的意思呢?”
慕深深不由握紧拳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不能做您的孙女。”贺纪辰清冷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不由疑惑的朝贺纪辰看去。
慕深深隐约感觉到他后面要说什么,心一下子被揪紧。
贺老夫人奇怪道:“为什么?”
贺老爷子幽深的目光也灼灼的朝他们看来。
慕深深被贺老爷子犀利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忽然响起墨城说过的话,贺纪辰半年前才接受贺宇集团,根基不稳,这个时候不能有半点差池,不然站的多高,摔得就有多重,而他很可能就是粉身碎骨。
贺纪辰淡淡道:“因为我和深深已经……”
“因为我已经爱上他了!”慕深深忽然站起来,打断贺纪辰的话,一字一顿道。
心被狠狠震撼,贺纪辰愕然的看向慕深深,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目光幽深的仿佛有化不开的墨滴入。
他和她之间,虽然做过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但是两人都闭口不谈感情,就像是他们之间的禁忌。
他知道她爱裴毅,所以从没想过她会喜欢他。
这句话无疑一道惊雷,所有人都怔在原地。
谁都没想到慕深深会当着贺家所有人的面说出这句话。
贺景源也微微震了一下,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慕深深的侧脸,唇不由抿成一条直线。
贺老夫人怔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顿了几秒,贺老夫人干咳了一声,正要说什么,贺景瑶忽然大声道:“不能让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嫁入贺家!”
傅欣雅轻笑:“如果慕小姐愿意,我自然求之不得。”
沈秀云被扫了面子,用力捏着筷子,阴阳怪气道:“也对,景源找个媳妇不容易。”
傅欣雅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她最忌讳别人拿景源的残疾说事,脸色顿时难堪了下来。
沈秀云扬起下巴:“我能是什么意思,就是感慨一下,你那么敏感做什么?”
傅欣雅嗤笑一声:“有空嘲笑别人,不如先管好自己的事,景源再怎么样,也好过整天追在儿子屁股后面灭火。”
“你……”
“都别吵了!”贺老夫人斥责道,“吵来吵去像什么样子,都给外人看了笑话。”
话里的这个外人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慕深深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贺纪辰看着慕深深默默忍下委屈的模样,微微蹙眉,放下筷子,冷冷道:“既然大家都见过深深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他起身拉起慕深深就要走。
慕深深惊讶的看着他,知道贺纪辰是不想让她继续坐在这里遭受冷嘲热讽。
“什么?”贺老夫人惊讶道,“饭还没吃怎么就急着走了?”
沈秀云煽风点火道:“就是呀,一点教养都没有,还把不把我们这些长辈们放在眼里。”
贺纪辰唇边勾起冷冽的弧度:“你说这话的时候不会先看看自己吗?抢别人老公就有教养了?”
“你……”沈秀云砰得一声将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贺纪辰你怎么说话的?”
贺纪辰俊美的脸上仿佛凝了一层寒霜:“沈女士,管好你自己的事,不要把手伸得太长,别忘了你对我母亲做的事,我没动你,不代表我动不了你,你没资格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
沈秀云脸色铁青,气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委屈道:“志诚,你看他……”
慕深深听着贺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暗暗心惊。
真的嫁进来,恐怕真就是一入侯门深似海了。
“砰”得一声,贺老爷子将筷子重重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