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纪辰慵懒的靠在劳斯莱斯的车门上,黑色笔挺的西装,白色衬衫打底,俊美得惊天动地。
“人找到了?”慕深深激动的问。
“呦,嫂子!”驾驶室的车窗摇下,靳风痞痞的打招呼。
慕深深还是有些不习惯被贺纪辰的兄弟们喊嫂子,却也没有扭捏,淡雅的勾唇:“靳风,好久不见。”
“上车。”贺纪辰打开车门,示意慕深深上车。
慕深深钻进车里,跟着贺纪辰他们来到郊区的一个破旧的小区门口。
他们刚到没多久裴毅的车子也到了,他还叫来了警察。
警察很不友好的打量着贺纪辰和靳风。
“人在哪里?”裴毅愤怒的问,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绑架犯一样。
慕深深不由握紧贺纪辰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裴毅显然是打算找到人以后就让警察把贺纪辰带走。
怪不得他答应的那么痛快,原来一开始就没按什么好心。
贺纪辰捏了捏慕深深的手心,示意她放心。
靳风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被保镖带到了他们面前。
中年男人是个房产租赁中介,见到靳风连连鞠躬致敬:“靳爷!”
靳风拿出夏如烟的照片问:“这个女人有没有在你这里租过房子?”
“有,有,就在前今天从我这儿租了一间房,就在这个小区。”中年男人一五一十的回答。
“带我们去。”靳风命令道。
“好,好。”中年男人不敢怠慢,领着众人朝其中一栋破旧楼房走去。
张大勇死了?
慕深深听到这个消息,浑身一震,惊得半张着嘴巴,良久才认真道:“裴毅,请你不要做这种不负责任的推测,昨天我和贺纪辰回家后一天都没有出门,根本不可能对他们做任何事,我和你也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更不想掺和到你们乱七八糟的关系中去,要找夏如烟你应该去报警。”
裴毅失望又愤怒:“深深,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当时真是看错了你,爱错了你,你现在真是狠毒得让人害怕,以前烟烟说你怎样我还不信,看来我真是错信了你,慕深深,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的话像利剑一样刺中慕深深的心房,刺得她鲜血淋漓。
这种恶语中伤她早就习以为常,为什么心还是会痛?
她曾经那么真心相待的男人,竟然将她全盘否定,她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努力,变得那么可笑和廉价。
贺纪辰轻轻将慕深深揽入怀中,冷淡的睥睨着裴毅道:“裴先生,如果我能找到夏小姐你打算付我多少钱?”
慕深深惊讶的看向贺纪辰。
裴毅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怒道:“果然是你绑架了烟烟!你到底把她藏哪儿了?”
贺纪辰矜贵而冷傲,不答反问:“五百万,三天后我把夏如烟还给你。”
“你!”裴毅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你这是敲诈,我要告你!”
贺纪辰慵懒的勾唇:“可以,那你永远也见不到你的女人和孩子了。”
裴毅攥着拳头,指关节被他握得咯吱咯吱响,良久才道:“好,贺纪辰,如果烟烟有什么闪失,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裴毅看了眼慕深深,看着她被贺纪辰护在怀里,柔柔弱弱靠在他身上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盛,甚至比知道夏如烟失踪了还要让他觉得气愤不甘。
贺纪辰不可能是真的爱她,她总有一天会后悔,后悔离开了他选择了贺纪辰。
这么想着,裴毅的心里稍微平衡了些,愤然离开。
慕深深看着裴毅消失在门口,才皱着眉问:“你真的绑架了夏如烟?”
贺纪辰优雅的坐回沙发,沉稳闲适,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没有。”
“那你问他要五百万?”慕深深不解的问。
贺纪辰眸光深邃的看着她:“我帮他找女人,问他要五百万佣金也不为过,他不是爱钱?那我就要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