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肯定是慕深深干的,昨天我们从派出所回来不是看见她了,她没事去那里干什么?”夏如烟阴狠道。
“那更糟糕了,她要真的跟那个姓贺的结婚了,会不会真的来抢夏氏的股份?你爸和裴毅一心想要将慕家的财产吸收好让夏氏集团上市,如果慕深深和姓贺的结婚,慕家的财产就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岂不是坏了你爸和裴毅的大事?”
夏如烟脸色惨白,急的团团转:“那可怎么办呀!”
贺淑贞想了想:“赶紧给裴毅打电话,就说家里招贼了,户口本被偷了。”
夏如烟点点头,忙拨了裴毅的电话。
……
与此同时,贺纪辰将车停到民政局门口的停车位上,替慕深深打开车门。
慕深深看着“民政局”三个鎏金大字,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她真的要和眼前这个男人结婚吗?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愣着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后悔了。”男人似笑非笑,语气里却满是不容置疑。
“可,可以后悔吗?”她不确定的问。
“你试试,信不信我做到你没力气,然后抱着你进去领证。”贺纪辰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你……”想到刚才在底下停车场的激情,慕深深又羞又恼。
她红着脸,一脸委屈又气恼的模样,那样子说不出的诱惑。
贺纪辰看着她,目光渐渐幽暗起来。
慕深深见他这个样子,身子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咬咬牙,从车里钻了出去。
她绝对相信,她要是再不下车,这个男人肯定会把刚才的话付诸实践。
贺纪辰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迈步朝民政局走去。
虽然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是下班时间,但民政局的领导却没有走,客气的将他们迎进登记大厅,大厅里有个窗口专门为他们预留办理登记。
这种待遇,慕深深简直受宠若惊。
慕深深主动拉着贺纪辰迈步离开,泪水却在转身的一刹那流了下来。
感觉到小女人拼命隐忍的颤抖,贺纪辰下颚的线条绷紧,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两人坐上车,贺纪辰没有直接开车,而是抽了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眸中的神色在烟雾缭绕中让人看不真切。
等慕深深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贺纪辰将手帕递给她:“这是我最后一次允许我的女人别的男人哭。”
慕深深微微怔住。
他以为她是因为裴毅哭?
她只是在为自己难过,她拼命渴求家的温暖,最后却被至亲之人伤得体无完肤,是她太贪心,还是她根本就不配得到爱?
“我……”她想解释,刚一抬头,后脑便被一只大手扣住,唇被封住,男人带着烟草气息的吻压了下来。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汹涌而粗暴,混合着男人隐隐的怒意,带着惩罚的味道,却仿佛又有别的什么情绪,像是痛苦或者隐忍。
男人肆意凌虐着她的舌头,燥热的手掌伸入她的衣底,弄得她疼的直皱眉。
她微微抗拒,却换来他更疯狂的掠夺。
他从她的唇间移到她的耳后,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啊!”她失控的叫出了声音,身体在他的手中颤抖,“贺纪辰……”
她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的喊出他的名字。
男人不知道按了个什么按钮,车子的椅背瞬间放平,空间一下子变得宽敞。
他将她拎坐在腿上,咬着她的耳垂暗哑道而霸道的说:“看清楚我是谁。”
说着直接撞入了她。
“唔……”她疼的眼泪涌了出来,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身体像绷紧的弓。
她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贺纪辰,你欺负我,你出去。”
“告诉我你现在想的是谁?”他霸道的如同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