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阎天邢却从抽屉里拿出笔和纸,往书桌上一摁后,道:“写。”
墨上筠挑眉,“不是还有一件事吗?”
丁镜和简少宁。
她可没有健忘到吃顿饭、走个路就将事忘了的地步。
阎天邢拧眉看她。
墨上筠平静同他对视。
两人之间僵持了片刻。
最终,阎天邢稍作妥协,只得道:“跟你猜的一样。”
点了点头,墨上筠大步走过去,将椅子给拉开,然后坐下来,抬手拿起笔,同阎天邢道:“我写,你说。”
“……”就你会一心二用。
阎天邢头疼地站在一侧。
不过墨上筠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示意他可以坐下说。
那架势,就跟对待客人似的。
阎天邢往椅子上一坐,看着已经低头写检讨开头的墨上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才是教官,怎么会听一个学员的话。
但先前就答应了,按墨上筠这性子,也不好糊弄,索性就挑点信息同墨上筠说了。
他们只是尽量保护丁镜的过去,尽管不能大声张扬,但也没有明令禁止的不准说。
于是,墨上筠本来无比顺畅的思路,在写了个开头后,就被阎天邢的讲述给打断了。
早在十几年前,那个势力就存在了,但当时它的规模还没有那么大,刚以毒品起家,以一个战乱国家为根据地,一点点地扩张。没两年,他们资金充裕后,就开始其他的产业,如培养杀手、间谍等,做一些国际上见不得光的买卖。
丁镜和简少宁这一批人,都是云城边境的人,他们就生出身在这样的小镇里,甚至是一些更偏僻的山村里,家里太穷,维持不了生活,只要有人愿意出钱,家长就会将孩子给贩卖。
丁镜他们就是这样被送过去的。
他们被选中成为杀手。
那时候,丁镜才八岁。
如同地狱般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五年。
因为一次意外,军方误打误撞地救出了几个人——丁镜就是其中一个。